“空瓶你都摔不碎?”
“老三,你是不是進樂園前沒吃飯?連這麼個小瓶子都摔不碎?”
嘲諷的聲音響起,第一個進門的壯漢走過來,將空瓶撿起,使勁地砸在地麵上。
玻璃碎裂的聲音響起,那人看都沒看,直接說:“看吧,一個空瓶而已,怎麼可能摔不碎?”
“不是……大哥……碎掉的不是那個瓶子,是地上的玻璃。”
“你把空瓶摔在地上的瓶子碎片上,那些碎片又碎了,但是那個空瓶沒碎……”
“什麼?”
“空瓶沒碎?”
第一個進門的壯漢不可思議地轉過頭,看到完好無缺的空瓶,眼中全是驚訝。
他可是他們這支小隊裡最強壯最厲害的男人,竟然連一個空瓶子都摔不碎,怎麼可能?
壯漢不信邪,拿起空瓶又往地上摔了好幾下,空瓶依舊完好無缺,卻把他累得喘了一口粗氣。
“這是什麼邪門的瓶子,裡麵肯定有東西,咱們打開看看。”壯漢不服輸地拿起空瓶,使勁拔著瓶塞,想將空瓶打開。
空瓶裡的鹿小路三人四仰八叉的躺在靠枕上,被接連摔了好幾下,三人頭昏腦脹,鹿小路感覺自己五臟六腑都移了位置。
她晃著發昏的腦袋,有氣無力地說:“這個人要是敢再摔咱們,我就是拚了命也要出去跟他打一架。”
“摔的我太難受了,要不是提前拿了這幾個靠枕出來,光是他摔的那幾下,我就得丟掉半條命。”
小逝跟著點頭,握緊自己無力的小拳頭,悶聲說:“姐姐,讓我出去吧,我寧願和他們打一架,也不想躲在這裡偷襲了。”
“我從沒想過待在空瓶裡是這樣的狀態,被人像個玩家一樣摔,震得我難受死了。”
不染低著頭,臉上充滿內疚,“不好意思姐姐,我也不知道會是這樣的結果。”
“剛剛那兩個人也摔瓶子了,可我在瓶子落地的一瞬間就蹦了出來,把他們嚇了一跳,自己也沒什麼感覺。”
“我不知道待在瓶子裡是這樣的感受,要是知道的話就不讓姐姐們躲在這裡了。”
“沒事,趁著他拔瓶塞的時候咱們也能緩口氣。”鹿小路擺著手,緩了幾口氣,感覺移位的內臟重新歸位。
她抬頭盯著瓶口,壯漢還在努力地拔瓶塞,他似乎對自己的力量十分有信心,拒絕了隊友想要幫忙的提議,也不使用任何工具,就用手拔。
在他摔瓶子、拔瓶塞的空檔,他的隊友已經將整間教室叮叮當當地砸了一遍,此時所有人都走回壯漢身邊看著他拔瓶塞。
許是因為將教室都砸了一遍,他們確定這間教室除了這個空瓶有些不對勁外,沒有其他不對勁的地方,此時一半的人都放鬆下來,開始小聲地聊著天。
有人見壯漢好半天都拔不開瓶塞,直接說:“老大,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,這個空瓶不是什麼奇怪的東西,而是咱們在找的道具?”
“門外不是躺著兩個低級玩家嗎?他們都昏迷了,卻還是低級玩家,說明他們以前是中級玩家,你說這個空瓶會不會是他們保命的手段?”
“也許他們是用了空瓶才保住一條命,成功逃了出去,這個空瓶可能是有使用限製,用了就會被丟在原地之類的,要不咱們先彆打開這個空瓶了,拿著它慢慢研究吧。”
壯漢轉過頭,幽幽地盯著說話的人,眼底劃滿不屑,“一個我都摔不碎的空瓶,難道我能猜不到它肯定有作用嗎?”
“你當我隻有力量,沒有腦子?”
“彆以為我不知道,你們之所以管我叫隊長,是因為覺得我隻有力氣,沒有腦子,你們想讓人給你們提供保護,又不想讓人太管著你們,掌控你們的行動,這才找我當隊長。”
“你們一個個的看起來都很聽話,實際上心裡怎麼想我都能猜得到,你們全把我當傻子,隻想讓我給你們提供庇佑,卻不尊重我,我都知道!”
壯漢越說越氣,握著空瓶的手直接砸在講台上,把空瓶裡的鹿小路三人又震了一下。
教室瞬間安靜下來,誰都沒想到壯漢會突然發脾氣,就連鹿小路三人都沒想到。
鹿小路捂著摔到的頭,幽幽地盯著壯漢,“這人確實沒腦子,在這種地方和隊友吵架,還是手握一個不確定因素的時候,他這樣的敢說自己有腦子?”
“不染,你放我出去,我要去報仇!”
說是這麼說,鹿小路卻隻是將自己的手貼在壯漢握著空瓶的位置,轉過頭小聲和不染說:“你可以隻讓我的手指出去,然後和這個人握住空瓶的手貼一下嗎?”
“可以。”
不染瞬間就明白了鹿小路的意思,他握住鹿小路手腕,拿著她的手一點一點往空瓶外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