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係統姐姐,你的話確實有些難理解。”
鹿小路眨著眼,試圖從係統姐姐零零碎碎、跳躍度非常大的話裡做出總結,然後來安慰係統姐姐。
可她仔細想了想,發現自己能說的安慰非常少,因為僅從係統姐姐的隻言片語裡,鹿小路很難共情,也就很難說出安慰的話。
“係統姐姐,你累嗎?”
鹿小路站起身,將自己的躺椅拖到係統姐姐的躺椅旁,兩張躺椅挨著,鹿小路躺在躺椅上,看著眼神複雜的係統姐姐,輕聲說:“你要不是不累的話就和我多說一點吧。”
“這些話你應該沒辦法和彆人說,畢竟彆人不知道你是係統之神,也不認識不染,更不知道你們之間發生過什麼,所以就算你說了,也無法共同情,但我不一樣。”
“我見到了漂亮的你,也認識不染許久,多多少少聽了一些你們之間的事,也許能給你一點幫助。”
“你……知道我們的事……”係統姐姐扯著嘴角,想露出一個笑容,卻發現自己沒辦法笑起來,隻能說:“你知道什麼呢,不過是那麼零星的一點罷了。”
鹿小路歪過頭,看著係統姐姐認真地說:“零星的一點總比沒有要強吧?”
“再說我知道的雖然少,但我願意聽啊,隻要你願意說,我就能知道得多一些,也就能給出更公平些的建議。”
“公平些的建議……”
係統姐姐垂眸,眼底劃著嘲諷,“人怎麼可能做到完全公平?就算我這個係統也做不到的事,你一個人類怎麼可能做到?”
“所謂公平,不過是你聽了我的一麵之詞,然後以自己的觀點提出的質疑,說白了,你聽了我的話後隻會幫我‘討公道’,詆毀不染,而不染呢?”
“不染也會有自己的話想說,他也會有自己的原因和苦衷,你都沒聽過他的辯解,就開始斷案,怎麼能說自己公平?”
“我斷案了嗎?”鹿小路輕輕偏頭,看著眼底劃著嘲諷的係統姐姐,認真地說:“從咱們倆聊天到現在,我有說過不染一句不好嗎?”
“係統姐姐,首先~我連你的一麵之詞都沒聽全,你總是說一半就收住了話頭,我感覺你是在隱忍,所以才希望你能夠好好說一下,不管我有沒有辦法解決你和不染之間的問題,說出來總是會讓你舒服一點的。”
“其次,我並沒有說過不染不好,也沒打算隻聽你說,然後就去評判一件事的對錯,像我這種成熟的神明大人,最起碼會聽兩個當事人都說一遍,才下結論,對吧?”
說到‘像我這樣成熟的神明大人’時,鹿小路還抬起手,拍了拍自己的小胸脯。
係統姐姐側著頭,有些疑惑地看鹿小路,似乎在判斷鹿小路的話是否有可信度。
鹿小路抬著眸子,直視著係統姐姐,將自己清澈的眸光完全亮在係統姐姐麵前。
片刻後,係統姐姐收回了質疑的目光,淡淡地說:“小鹿姐姐,你果然不一樣,怪不得不染喜歡你。”
“啊?”
鹿小路嚇了一跳,嚇得直接從躺椅上坐起來,“係統姐姐,你在說什麼奇奇怪怪的話,你是想嚇死我嗎?”
不染……喜歡她?
怎麼可能?
她好像還沒那麼遲鈍,沒到彆人喜歡自己,自己還發現不了的程度。
況且她天天和不染待在一起,不染也知道她結婚了,怎麼可能還喜歡她?
“我說的喜歡不是愛情,是指一種情緒。”
係統姐姐看著鹿小路,輕聲說:“你可以把這種喜歡理解為有好感,欣賞,崇拜,想要親近。”
“不染是喜歡你的,但那種喜歡無關愛情,你不要有負擔。”
“哦,這樣啊。”
鹿小路拍著自己的小胸膛,長呼一口氣,“係統姐姐,你下次說話彆這麼沒輕沒重了,真的差點把我嚇到。”
“我覺得不染挺有禮貌、挺懂事,也挺乖的,因為不可能喜歡我這種已婚少女。”
“你剛剛那麼一句喜歡,嚇得我差點把不染好友給刪了。”
“不過無關愛情的喜歡,那我還是能接受的,畢竟我這麼好,溫柔善良,大方得體,貌美如花,還傾國傾城,富可敵國,讓一些小男孩小女孩崇拜是正常的。”
“係統姐姐不用羨慕,你這麼好看,這麼厲害,肯定也會有無數小男孩小女孩喜歡的,包括我這種傾國傾城、富可敵國的已婚少女也喜歡哦~”
說著,鹿小路對著係統姐姐拋了個媚眼。
係統姐姐抬眸看著鹿小路,複雜的眸光變化著,最後竟然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羨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