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。”
係統之神抿著唇，聳肩說：“我隻幫我崽崽，才不幫彆人。”
“那你剛剛？”
不染眸光晃著，似乎是有些在意係統之神去幫他朋友的事。
係統之神還沒反應過來，直接說：“早上你沒來的時候他和我打了招呼，說了今天月考的事，我感覺不過去幫忙不好。”
“但是你看我幫你什麼，幫他什麼呢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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幫助不染的時候，係統之神都是直接給答案，幫不染朋友的時候，係統之神隻淺淺地給了一個提示，那種提示力度甚至都不如‘去除一個錯誤答案’大。
“那你都不說……”
“咳，今天天氣不錯。”
不染乾咳一聲，很是僵硬地轉移了話題。
係統之神似乎是確定不染在吃醋，立刻說道：“算了，以後不出去幫彆人了，隻守著你一個人。”
不染解釋，“不用噠、係統姐姐，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是你太重要了，我這才忍不住跟你撒嬌呢。”
撒嬌？
空中的鹿小路眼睛都瞪大了。
她聽係統之神說過，不染有時候會說勾人的話，可她在夢境裡看了不染、係統之神好幾天，兩人的對話一直是尋常的聊天，突然冒出來一句撒嬌，感覺都是大尺度了。
鹿小路很驚訝，沒想到不染竟然會說出這樣的話，而更讓鹿小路驚訝的是，係統之神似乎很吃這一套，立刻開始哄起不染。
兩人聊了一會兒，今日份的月考也結束，到了不染平時下線的時候。
鹿小路以為這一天過去了，誰知沒一會兒不染又上線，開始和係統之神聊起來。
他似乎很感慨，說了很多自己過去的事，讓係統之神認識到不染的另一麵，也讓鹿小路知道了許多關於不染的事。
翌日。
通過前一日考核的玩家繼續參加月考，不染沒能通過，便照常打怪升級。
在係統之神的幫助下，接下來幾天不染都很順利。
平靜的日子看得鹿小路有點無聊，而係統之神造夢的時候似乎也考慮到這一點，這種平靜的日子在夢境中都是加速的，像是開了快進一樣，很快便晃過去，卻讓鹿小路心裡有個數，知道大概發生了什麼。
忽地，加速被停止。
又是一天尋常的打怪時間。
不染上線照常和係統之神問好，係統之神也笑眯眯地回了一句‘不染老師好’，接著便開始一天的升級。
因著不染等級漸漸提升，已經不需要自己獨自練級，而是能和朋友一起組隊升級。
係統之神似乎很喜歡看他們升級打怪，會給不染喊加油，也會被不染的朋友喊加油。
鹿小路覺得無聊，並沒有太在意，甚至有些好奇為什麼今天不開快進了。
她無聊地直打哈欠，卻在傍晚的時候突然聽到不染說：“我不是你不染老師。”
係統之神並沒有發現異樣，疑惑地問：“那你是誰啊？”
“我是路人。”
“嗯？”
係統之神很是疑惑。
不染和朋友已經回城，到各自的公會打卡準備下線了。
他和係統之神的對話是在心裡說的，即使朋友就在身邊，也聽不見不染和係統之神的對話，隻有飄在半空中的鹿小路能聽見。
不染的聲音帶著點醋意，“我打怪的時候你都不誇我，人家打怪的時候看你熱情的。”
“我誇了啊。”
係統之神：“你們倆我都誇了。”
不染沉默，明明聽見了係統之神的聲音，卻沒回複。
係統之神也不生氣，繼續解釋，“我誇你的時候會謹慎一些，是因為比較在意你。”
“誇他的時候比較隨意，是因為沒那麼在意。”
不染垂眸，聲音悶悶的，“那就誇他不誇我？”
“我沒有不誇你。”
“崽崽你彆生氣，要是你在意的話以後我就不和他玩了。”
不染：“不和他玩還有點為難你。”
“沒事啊，有什麼為難的？反正也沒那麼喜歡。”
係統之神快速說道：“我隻在乎你一個人，你要是不喜歡我就不和他玩了。”
“彆生氣嘛，開開心心的一天不要因為這種事生氣。”
不染沉默著，也沒下線，卻選擇不回答係統之神的話。
係統之神接連說了好幾句‘崽崽你最好了’之類的話，不染還是不回答，好不容易回一句也是‘那就誇彆人不誇我’之類的。
係統之神無奈地歎了口氣，認真說：“我不和他玩了，真的不和他玩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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