鹿小路飄在上空，看著冷靜的係統之神，眼底滿是心疼。
“寶，不要難過了，這樣的人確實不適合談戀愛。”
最後，係統之神安慰完，問道：“我可以把你找我的事告訴他嗎，有些話我想問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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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可以，我找你就不怕你告訴他。”
“反正我們已經鬨掰了，他願意怎麼想就怎麼想，大不了被他罵一頓罷了，我無所謂的。”
對麵很快給出回答。
係統之神唇角勾了勾，又安慰了對麵幾句，才從對方發來的情侶合照中挑了一張發給不染。
“姐姐，這是哪來的？”不染很快回複。
係統之神平靜地問：“有什麼想說的麼。”
不染也比鹿小路想象的冷靜，直接說：“你說完我說。”
係統之神眼簾垂了垂，鹿小路發現此時係統之神的樣子依舊隻有她能看見。
“我沒什麼想說的，但是可以聽你說一說。”
不染思索著，簡潔地回道：“這是我前女友，不合適所以分了，抱歉哈，瞞著你了。”
“是呢。”
“你讓我像個小醜。”
係統之神唇角勾了下，表情中帶了些自嘲，“我隔三岔五就問你有沒有女朋友，你都說沒有，結果……”
“對不起姐姐。”
不染道歉，卻立刻問道：“姐姐，你能告訴我是不是她發給你的嗎？”
“我們已經分手了，她這樣做是想毀了我，我不能讓她毀了我的鴻鵠之誌。”
係統之神嘴角扯著，第一次沒回應不染的話。
那邊打怪結束，隊友招呼不染回公會準備下班。
不染急急地在心裡說：“姐姐，你等我回去，我再和你解釋，好嗎？”
“可以。”
對比以前，此時係統之神的回答顯得有些冷漠。
她沒有催促不染，甚至關閉了自己對不染的感應，不再時刻守著不染，陪他回公會打卡下班。
她隻是靜靜地飄在空中，臉上露出自嘲。
等待期間，不染的前女友又發來消息，說不染在和她聊天，說是要給她賠償。
係統之神隻是聽著，看著，安慰著，臉上並沒有多餘的表情。
晚上，不染很快出現，一上線就回了他買的小院，確定四周沒有其他人後，不染小聲說：“係統姐姐，你在嗎？”
“在。”
“係統姐姐，你能出來嗎，我們麵對麵聊，行嗎？”
“不用了，這樣聊就好，我能聽見。”係統之神的聲音響在小院裡。
平日裡係統之神和不染聊天，都是以‘係統提示’的方式和不染說話，每一次都是用文字，鮮少直接和不染對話，更沒怎麼在不染麵前露過麵。
現在聽到係統之神的聲音，不染已經很滿足，他也沒期望係統之神能露麵。
“姐姐，我胃好疼，真的是要被氣死了。”
不染的聲音透著虛弱，像是很難受一樣。
鹿小路眯了眯眼睛，忍不住小聲嘀咕，“這不是在冥虛大陸嗎，怎麼會胃疼？裝可憐博取同情呢？”
係統之神飄在半空中，依舊隻有鹿小路能看見她。
她眯了眯眸子，淡淡地說：“吃飯了嗎，沒吃飯就去吃飯吧。”
“我吃不下去。”
“姐姐你不知道，我真的是要被氣死了，她怎麼能……哎……”
不染說著，似乎有很多吐槽想說，卻又咽了下去。
鹿小路聽得鬱悶，係統之神的眼眸也是眯了眯。
可她似乎真的沒有太多想問的，一直在安靜地聽著。
不染沒能等到係統之神的心疼，又發現係統之神似乎不想搭理自己，直接說：“姐姐，她和你怎麼說的，你跟我說說，然後我向你解釋。”
係統之神：“她說得可多了。”
“沒事。”
不染：“你跟我說，念給我聽，我才能一點一點地向你解釋。”
“念起來可能要半個小時，太長了，不想念。”係統之神淡淡地拒絕著。
不染愣了下，下意識說：“你們聊了那麼多嗎，都聊什麼啊？”
“該說的、不該說的，都說了一些吧。”
係統之神聳了下肩膀，淡淡地問：“你有什麼想說的嗎？不管你說什麼，我都可以聽。”
“但是崽崽，我隻聽這一次，不要騙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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