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
係統之神依舊垂眸，淡淡地說：“我沒有自責，那是我無意識下的行為，不是我能控製的，所以我不會自責。”
“姐姐，你在不開心。”
不染看著係統之神，輕輕說著，聲音中卻全是肯定。
他不用係統之神回答，也不用係統之神否定，就知道係統之神是在不開心。
“我沒有。”係統之神抬眸，聲音輕輕淺淺的，沒太多起伏。
不染看了鹿小路一眼，才轉眸看向係統之神，有些無奈地說：“姐姐，你不用騙我，我們認識這麼久，我連你開不開心都不知道，那豈不是白認識了？”
“說嘛，你為什麼不開心，是不是在因為我身上那個主角光環自責？”
“那不是你的錯，你也說那是你無意識下的行為，怎麼還自責了？”
“怎麼會有女孩子一邊說自己沒錯，一邊偷偷自責呢？這樣看起來不像是超厲害的女神，反而像是個小女孩了。”
係統之神抬眸，凶巴巴地盯不染，眼底卻沒多少凶狠，“你才是小女孩，彆說這種話氣我。”
“哇哦，生氣了。”
不染裝模作樣的向後退一步，“好凶的女神，凶巴巴的，看起來卻有點可愛，這樣能嚇到誰呢？”
鹿小路愣了下，沒想到不染會和係統之神說這種話。
她是見過不染和係統之神相處的樣子，甚至也知道兩人平時在聊什麼，可突然聽到不染對係統之神說這樣的話，她還是驚訝了。
那可是係統之神啊，雖然她和係統姐姐說話的時候也沒大沒小，可不染的膽子也太大了吧？
第一女神，也敢‘調戲’？
“彆說沒用的，再說叉出去。”係統之神蹙眉，看似生氣，可誰能看出她是在假裝的。
係統之神非但沒生氣，心情看起來還好了不少。
不染嘿嘿一笑，根本不怕係統之神，還欠欠兒的說：“你乾什麼這麼凶啊，這麼凶好嚇人的啊~”
“小鹿姐姐，你看係統姐姐欺負我~”
“她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凶我，好一位凶巴巴的女神大人啊~”
鹿小路捂臉，直接假裝自己不在。
這場麵就有點尷尬了，有種小情侶吵架，男孩子借著和她說話哄女孩子的意思。
鹿小路是不介意當哄人的小借口，可……她身份有點尷尬啊。
係統姐姐之所以想要離開不染，是因為覺得不染有了新哥哥、新姐姐，不搭理她，她感受到了落差才想要離開，而那些新哥哥、新姐姐裡，鹿小路是對不染幫助最大的一個。
這時候係統姐姐悶悶不樂，不染和鹿小路開玩笑去哄係統姐姐，係統姐姐會高興才怪。
可出乎鹿小路意料的，係統之神竟然無奈地笑了。
她看著不染，像是看自家胡鬨的孩子一樣，眼底劃出一抹寵溺，“彆拿你小鹿姐姐當借口，她才不會管你。”
“對，彆拿我當借口，跟我沒關係。”
鹿小路快速向後退一步，才不當不染和係統之神的小借口。
“哇，兩位姐姐都好凶啊~”
不染有點誇張地喊一下，像是受傷一樣捂著自己心臟位置往後退了好幾步，“女孩子怎麼能這麼凶呢，這樣會找不到男朋友的。”
係統之神：“沒人配得上我，我不需要。”
鹿小路：“我結婚了，當你姐夫不存在？”
“好冷酷的兩位姐姐，直接就把我的話懟回去了，我要去向主神大人求救。”
說著，不染竟然跑向遠處的主神，好像真受了很多委屈一樣。
係統之神無奈揮手，跑到一半的不染被一股無形力量拽住，重新回到鹿小路和係統之神麵前。
係統之神眼底劃著滿滿的無奈，看不染像是看自家胡鬨的孩子一樣，“彆去煩小七，小七忙著呢。”
“你凶我……”
不染轉過頭，用委屈的表情看係統之神，“姐姐你現在對我都不好了，凶我，還不理我，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？”
這本是不染哄係統之神的話，誰知這話一出，係統之神臉上的無奈消失了。
她沉默地看著不染，似乎在想怎麼回答。
不染愣住，看到係統之神沉默的樣子，他有一瞬間發懵，眼底慢慢劃上不敢置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