彥哥、戴老板眼睛一亮,連忙自我介紹。
“彥哥和戴老板是吧?”
時隙淵嘴角勾了下,又道:“你們兩家的產業都在國外,現在想要慢慢將重心轉移回國內,是嗎?”
彥哥連忙點頭,眼睛亮亮的,笑道:“我們是有這個意思,如今外麵的市場也不是那麼好做了,我們就想著回國拓寬一條道路,增加一下可生存的空間。”
戴老板生怕自己被落下,緊忙說道:“對,我這裡主要經營的乃是……”
“不用說。”
時隙淵抬手,打斷戴老板的話,淡聲道:“我不想知道你們經營的是什麼,隻知道你們在我哥和我嫂子的感情路上添了堵,讓他們兩人因此產生了間隙,那我也將在你們兩人回國發展的道路上添些堵。”
“介紹一下,我叫時隙淵,麋鹿集團掌權者,你們回國發展路上的絆腳石,如果你們再不好好給我嫂子道歉,我也將是你們國外發展路上的絆腳石。”
“麋鹿……集團……”
戴老板臉色一變,睜大了眼睛,不可思議地看時隙淵。
在他印象裡,時隙淵是冥虛大陸的戰神,是人人敬仰的超級玩家,可他從不知道時隙淵竟然是麋鹿集團的掌權者。
麋鹿集團啊,前幾年才回國內的商業巨鱷,回國前可是一直在國外發展的,如果時隙淵說自己是他們回國路上的絆腳石,那可能還需要驗證一下,可時隙淵若是說自己是他們國外發展路上的絆腳石,那可不是絆腳石,而是泰山了!
戴老板被嚇到了,心思電轉,不由開始重視起出身平凡的耿明月。
彥哥也被嚇到了,他沒想到時隙淵竟然會為了耿明月說這樣的話,他連忙討好地對時隙淵、耿明月笑,“淵神、耿小姐,你們彆誤會,我們沒有不尊敬耿小姐的意思。”
“是我們想錯了,還以為耿小姐不會在乎這個,這才走錯了路,我們給耿小姐道歉,昨晚啟意和那女人什麼都沒發生,我們能證明的!”
“哦?”
時隙淵挑眉,淡聲問:“你們怎麼證明?”
“我們……怎麼證明……”
彥哥和戴老板慌了一瞬,似乎是在想要怎麼證明。
兩人下意識地對視,眼中飄過慌亂的光。
那抹光被時隙淵敏銳地捕捉到,他轉過頭,看向時啟意,意有所指地說:“看來你把某些人當朋友,某些人卻沒把你當朋友。”
時啟意唇角緩緩勾起,滿布寒意的光從眼底閃過。
彥哥立刻搖頭,緊忙說:“我們不是那個意思,是昨晚……昨晚那個女的給我們打過電話,說你醉了,什麼都做不了,我們才說自己能證明的。”
戴老板跟著點頭,快速說道:“沒錯,那個女的給我們打電話了,我們才說自己能證明,我們和啟意認識這麼多年,怎麼可能想害他?啟意是什麼身份、什麼地位,誰敢得罪他啊。”
“淵神你彆瞎想,我們都是啟意的好朋友,不可能會害他,啟意你也彆誤會,咱們認識這麼多年了,我們是什麼樣的人,你不是知道嗎?”
“是啊,認識很多年了,知道你們是什麼樣的人。”
時啟意點頭,輕輕地說:“你們可是為達目的不擇手段的人,你們能走到今天這一步,腳下踩了多少人的一生呢?”
“怪我信以為真,念著曾經的舊情,還以為你們待我會有所不同,結果是我想多了。”
時啟意抬眸,清冷的眸光看向自己特助,淡淡地說:“把人送回去吧,安全地送到家裡,跟他們家裡人交代好了,把事情經過都說一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