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鹿小路攤手,誠實地說:“昨天下線的時候,明月姐姐說想自己一個人待一會兒,我覺得她確實想自己待一會兒,我就下線了。”
【私信】時啟意:“那她……還好嗎?昨天那場夢之後,她是……怎麼想的?”
“這個……”
鹿小路頓了一下,看著時啟意的私信對話框,說道:“大哥,你要是想知道,自己問一下呢?”
“現在是正常世界,正常的時間和故事線,一切都是正常的,你就算去見明月姐姐,也不會離開她的世界,所以為什麼不自己去問一下?”
“該不會經曆一場夢,你連站在明月姐姐麵前的勇氣都沒有了吧?”
“還是說你已經習慣偷偷地盯著明月姐姐,在其他人那裡打探明月姐姐的情況了?”
【私信】時啟意:“嘴毒方麵,你當第二,沒人敢當第一。”
【私信】時啟意:“下次不要說我嘴毒了,我早就改好了,嘴毒什麼的還得是你,抿一下嘴唇,你自己都得中毒身亡的那種。”
“多謝誇獎。”
鹿小路勾著唇角,有點得意地笑了下。
能被嘴毒的時啟意認定嘴更毒,某鹿很有成就感。
【私信】時啟意:“誇什麼誇,彆以為我真的在誇你。”
【私信】時啟意:“我是來問你小明月的狀態,她是怎麼想的你知道嗎?”
“那我肯定不知道啊。”
鹿小路攤手,“明月姐姐自己都亂得要死呢,她是怎麼想的誰能知道啊。”
“不止明月姐姐亂,係統姐姐看完之後也挺亂的,我感覺現在那兩位姐姐心情應該都挺複雜,你要是怕死就先離明月姐姐遠一點,彆去觸碰明月姐姐的黴頭。”
時啟意沉默,似乎是在思考鹿小路的話。
鹿小路就將注意力從私信對話框轉移到酒神比拚上,看著比賽台上的玩家,她覺得還是活著比較好。
【私信】時啟意:“我晚點給小明月發個信息吧。”
【私信】時啟意:“在她的那場夢裡,我差點把自己憋死,那種想要見她卻一直壓抑的痛苦,我一點都不想體驗了。”
【私信】時啟意:“不管結果如何,我都想去爭取一下,至少把我想說完的話說出口,把我的想法也告訴她。”
“可以啊。”
鹿小路點頭同意,“我覺得你這個想法不錯,至少很有勇氣。”
“順便說一句,那場夢之後係統姐姐又調了下彥哥、戴老板和那個女孩的記憶,讓明月姐姐清楚地看到那晚發生的事了。”
【私信】時啟意:“什麼?”
【私信】時啟意:“你能接視頻嗎?我著急!”
“那肯定是不行啊,我在酒神比拚現場呢,全大陸直播,你總不想上電視吧?”
【私信】時啟意:“那你在私信裡說也行,係統之神給你們看那晚發生的事了?看完之後小明月是什麼態度?”
【私信】時啟意:“她是怎麼說的,有沒有說什麼不想見我之類的話?”
“你慌什麼?”
鹿小路歪頭,感覺有點不對勁,“你不是說那晚什麼都沒發生嗎,現在怎麼這麼急,難道你在騙我們?”
【私信】時啟意:“大姐,我不急能行嗎!我確實什麼都沒做,那個女人也說我什麼都沒做,可我喝多了啊,具體是什麼樣的我肯定不知道。”
【私信】時啟意:“我是動不了,誰知道那人做了什麼啊,萬一有什麼越界的,我上哪兒解釋去?”
“這個好像不用太擔心。”
鹿小路有點累了,手托腮,慢悠悠地說:“我昨天沒看,但明月姐姐看了,看完她說沒發生什麼,看起來也不像是生氣的樣子,那應該就沒什麼事。”
“你要是真擔心就自己去問,我這麵真的什麼都不知道,能告訴你的我全告訴你了。”
【私信】時啟意:“那我自己去問吧……弟妹,你先做個心理準備,我要是問不明白,隨時叫你過去救場啊。”
“我在工作。”
鹿小路讓係統截了一張她在酒神比拚現場的樣子,說道:“我這麵很忙,離不開,涼涼讓我一天工作四個小時,還有十幾樣的水果等我吃,我不能隨便走。”
【私信】時啟意:“安涼涼出多少金幣,我出雙倍。”
“好像有點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