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等到boss下來,總裁辦的秘書去15樓找你,你就立刻將電梯放下來了,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巧,總裁辦的人一過去,電梯就用完了,而我們前台通知,前前後後二十分鐘,電梯卻一直沒下來。”
前台經理是真戳出去了,毫不客氣戳穿了虞易煙,甚至都不等虞易煙開口,直接說:“虞經理,咱們公司是有監控的,總裁辦的人更不是吃素的,事情前因後果是什麼樣子,總裁辦的秘書自然會查清楚。”
“不管你怎麼說,你讓boss夫人在樓下等了這麼久,都是事實,我覺得就算有天大的事也不該如此怠慢boss夫人,而且我覺得虞經理手裡可能也沒有天大的事,需要你冒著怠慢boss夫人的風險去完成。”
虞易煙臉色發白,眼睛裡閃著冷光,一直用威脅的眼神看前台經理,可前台經理愣是不看她一眼,劈裡啪啦地說完。
等前台經理說完,虞易煙的眼神已經不帶威脅,她轉過頭,用哀求的目光看時隙淵。
“boss,我當時真的在搬資料,已經送上去一半,弄下來實在不方便。”
“我覺得鹿小姐不是那樣小氣的人,不會因為公司員工忙工作,讓她等待了幾分鐘就生氣,所以我就想著把公司資料全部搬運完,再下來和鹿小姐賠罪。”
前台經理呲了下牙,似乎想說什麼,又憋了回去。
時隙淵淡淡的‘嗯’了聲,並沒有搭理虞易煙,而是看向鹿小路,輕聲問:“看完了嗎?看完了我們上樓吃飯?”
鹿小路:“……”
熱鬨才看了一半,這男人就急著去吃飯,飯是很好吃,可熱鬨是天天都能看到的嗎?
她睜著大眼睛,用無辜的眼神和時隙淵對望,明顯是還沒玩夠,不想走。
可鹿小路這樣的眼神落在虞易煙,那就是在和時隙淵撒嬌,好像她受了天大委屈,想讓時隙淵給她撐腰一樣。
虞易煙抿緊唇,繼續用哀求的目光看時隙淵,聲音也弱了幾分,“boss,我真的沒有故意怠慢鹿小姐,不信的話您可以查監控。”
“鹿小姐好歹是冥虛大陸裡的神明玩家,應該也不會因為這樣的小事就斤斤計較吧?”
“不會。”
鹿小路搖頭,示意虞易煙繼續解釋,她還沒看夠。
甚至某位鹿神還覺得,人果然是要多出門溜達啊,這樣才能看到不一樣的風景,而且人一定要去人多的地方,這樣能遇見的好玩事可就太多了。
某個想湊熱鬨的神明玩家很是開心,眼睛晶亮亮的s啞巴,一點計較的話都不想說,隻想看對麵演戲。
可惜,她自己不說話,她的老公和兒子卻不會看著她‘受欺負’。
小鬆澤抿著和時隙淵一模一樣的薄唇,用小奶音冷聲說:“我媽媽肯定不會計較,因為她是赫赫有名的神明玩家,她什麼世麵都見過,不會因為這種小事就和你計較,但我不一樣。”
“我才三歲,還是一個小朋友,你讓我在樓下等這麼久,我肯定不開心,我是小孩子,你惹了我,我就哭,你該不會因為我哭著找我爸爸做主就跟我生氣吧?”
“你也不會因為我受了委屈,找我爸爸做主,就覺得是我媽媽慫恿的吧?”
“這裡人這麼多,我媽媽可一句計較的話都沒說,她還大大方方地表示自己不跟你計較,是我不開心,找我爸爸替我做主,你怎麼也怪不得我媽媽身上,對不對?”
小淞澤抬著小腦袋,自己剛到鹿小路大腿,卻開始給鹿小路撐腰。
虞易煙低頭,對上小鬆澤冰冷的眼神,她心臟竟然漏跳一拍。
這就是集團繼承人的恐怖嗎,才三歲而已,竟然有這樣的氣勢,說話還這麼條理清晰,這就是有錢人家的孩子嗎?
鹿小路也忍不住低頭,看著自家崽崽,心裡止不住地想,果然錢沒白花啊。
她們每個月給小鬆澤請老師花的錢,如今全體現在小鬆澤身上了,這小家夥才三歲,竟然會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,連自己是小孩子這種理由都用得理直氣壯,這就是受過高等教育的娃嗎?
“夠了嗎?”
時隙淵眸光落在鹿小路身上,低低地詢問著。
那意思很明顯,他是在問鹿小路有沒有玩夠。
鹿小路搖搖頭,又無辜地眨眨眼,表示自己還想再玩一會兒。
時隙淵隻能輕輕的歎了口氣,配合的看向虞易煙,“你還有解釋的話嗎?”
這一幕落在虞易煙,卻讓虞易煙誤會了。
她以為時隙淵是煩了鹿小路,才會問她夠了嗎,而鹿小路搖頭,顯然是拒絕了時隙淵的話,時隙淵才會被煩到歎氣,然後問她還有解釋的話嗎?
在虞易煙眼裡,時隙淵問她還有沒有解釋的話,那就是想讓她繼續說下去,好給她一個台階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