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。
原本想著空閒時間找應悅媛聊聊的鹿小路慫了。
她想到下午回來時應悅媛生氣的模樣,一轉頭,惡狠狠地盯著時隙淵,“你拋棄我!”
“……”
正在看特助彙報的某位戰神抬眸,無辜地看鹿小路,“我什麼時候拋棄你了?”
“下午,咱們回來的時候。”
鹿小路幽怨地盯著時隙淵,氣哼哼地說:“我媽凶我,還要打我的時候,你一句話都沒幫著我說,你這個拋妻棄子的男人,你去書房睡!”
某位戰神扯扯嘴角,無辜地看著鹿小路,“這位夫人,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是,你沒等我開口,自己就先跑了?”
“我……”
鹿小路一頓,好像確實是這樣,應悅媛剛開口訓她,她就跑了,都沒給時隙淵開口的機會。
“可我都挨罵了,不跑難道真站在那裡等我媽打我嗎?”
鹿小路沒理,卻依舊理直氣壯地盯著時隙淵,一副活脫脫的‘小祖宗’模樣。
時隙淵被她這副沒理卻硬發脾氣的樣子逗笑,他放下手機,哄了好幾聲,誰知越哄,鹿小路越是故意氣他。
最後,堂堂戰神沒辦法了,拿出自己手機說道:“夫人,你知道虞易煙是怎麼回事嗎?”
“虞易煙是誰?你在外麵有女人了?”
時隙淵:“……”
“你今天在電梯門口碰見的那個虞經理,就叫虞易煙。”
“哦,她啊。”鹿小路眨了下眼睛,想到今天看到的熱鬨,忍不住說:“你公司真好玩,愛玩,喜歡玩,天天玩。”
某位戰神今晚第n次沉默。
鹿小路卻開心地哼哼起來,“上次去你公司也遇見了類似的事,這次去也有,你公司的電梯口一定是看八卦的風水寶地。”
“要不你給我安排個職位吧,我記得有專門按電梯的工作崗位,要不你給我安排一個,我空了就去。”
要是她天天都能守在時隙淵公司的電梯前,那八卦豈不是隨時隨地都能看到新鮮的?
“夫人,說點正經的呢?”
時隙淵無奈地勾著唇角,說道:“你不想知道虞易煙到底是怎麼回事嗎?”
“想。”
鹿小路點頭,看著時隙淵問道:“那姐妹怎麼回事?情商怎麼比我還低?”
時隙淵:“你不是情商低,是故意的,虞易煙也是故意的。”
“我今天讓特助去查才發現,她竟然是我的唯粉,也是你的黑粉。”
“咦——果然如此。”
鹿小路嫌棄地撇撇嘴,“咱們上電梯時候,她最後不是喊了一句嗎?我聽她喊那句話的時候就覺得她多少有點不對勁,肯定是帶了點屬性的。”
“沒想到她真是你唯粉,那算她有眼光,粉上你這樣的正主,她一輩子不愁吃喝了。”
“夫人,說兩句正經的呢?”時隙淵哭笑不得,“什麼叫她粉上我這樣的正主,一輩子不愁吃喝,我和她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我知道啊。”
鹿小路:“但她是你員工,你公司福利待遇那麼好,她跟著你肯定不愁吃喝。”
時隙淵歎了口氣,感覺自己和鹿小路說的是正經話,鹿小路回的也不算是胡說八道,可她說話的調調,再加上她的用詞,總有種鹿小路在胡說八道的感覺。
“我把她辭退了。”
時隙淵將自己手機遞給鹿小路看,“今天下午我就讓特助把她辭退了,還讓人專門去調查了一下,才發現她竟然是你的黑粉。”
“啊?”
“你把人辭退了?”
“給了三倍工資還是更多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