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準備好倒是準備好了,可什麼叫你們都放棄了?”
鹿小路歪著頭,看係統之神,問道:“係統姐姐,是不是不染回去後說了什麼,你聽到了,所以才這麼說?”
“算是吧。”
係統之神點了下頭,並沒有瞞著鹿小路,但也沒有詳細地說:“那孩子回去後自言自語了很久,他覺得我會去聽他那邊的消息,所以絮絮叨叨說了很長一段話。”
“哎,到底是我偏愛過的孩子啊,再次看到依舊會覺得不一樣,不過,也就是一個‘曾經’罷了。”
係統之神聳聳肩,說道:“崽崽還是比較了解我的,知道我會好奇他那邊的事,那些看似自言自語的話,其實是專門說給我聽的。”
“可惜,他也沒有很了解我,不知道我決定離開便是真的離開,之所以找他過來上課,也隻是不想鬨得太僵。”
“小鹿姐姐,我們去上第三節課吧。”
“不是……係統姐姐,你就不能跟我說說,不染都說了什麼嗎?”鹿小路眼巴巴地看係統之神,眼底寫滿好奇,“我太八卦了,特彆想知道不染都說了什麼。”
“你很想知道?”
係統之神眼睛亮了下,看鹿小路忙不迭點頭的樣子,她抿著嘴笑,“既然你這麼想知道,那我肯定是不能告訴你了。”
“不過你要是求求我,好好給我撒個嬌,我還是會考慮一下的。”
鹿小路是真的很想知道,一方麵是出於對朋友的關心,一方麵是真的太好奇了。
係統之神和不染的事,她也算是從頭看到尾的,以前沒能參與的時候,係統之神都用夢境的方式告訴她了,現在能參與,卻沒參與到,這可把鹿小路好奇壞了。
她抱著係統之神胳膊,晃來晃去,嗲聲嗲氣地求了係統之神好一會兒,係統之神總算是滿意了,把不染說的話和鹿小路說了一遍。
聽完後,鹿小路扯著嘴角,不知道該說什麼好,她隻能看係統之神,問道:“係統姐姐,你打算怎麼做?以後真的都不理不染了嗎?”
“當普通朋友吧。”
係統之神:“我喜歡你,想和你一起玩,而你的身份和不染的身份都在那兒擺著,你們不可能不聯係,所以我也不好和不染鬨得太僵。”
“以後再見麵,我還會正常和不染說話,相信過段時間他也能緩和好,到時候我們就能維持表麵的和平了。”
至於心裡,一個已經放棄的人,她是不會再撿回來的。
對於係統之神這樣的心態,鹿小路是打心裡佩服,“係統姐姐,你是我見過最拿得起、放得下的人,你能這麼想我就放心了。”
“第三節課什麼的,咱們就彆上了唄,我好歹是個大人了,不喜歡聽大道理。”
係統之神歪頭,看著鹿小路,似笑非笑地說:“什麼意思?大人就可以不聽大道理了嗎?”
“那可不行哦,長大是有很多特權的,但長大可不是讓你任性的,大道理還是得聽,懂嗎?”
鹿小路默默搖頭,真的很想說上課可以,見多識廣的事她挺喜歡的,可課後總結什麼的,她是一點不想聽啊。
“小鹿姐姐沒得選哦,現在還不到中午,你連去吃午飯這個借口都用不了,跟我去第三節課吧,這可是個好地方。”
係統之神抬手召喚出白光,將鹿小路籠罩住。
鹿小路抿著小嘴,悶悶地說:“來山上看小團寵的時候,你還說這是一個開心的地方呢,結果開心的人隻有小團寵,我們這些看熱鬨的一點不開心。”
某位鹿神悶悶的小聲音被傳送光芒包裹,係統之神聽見了,可她裝作沒聽見。
傳送光芒落下後,海浪的聲音先一步傳來。
鹿小路和係統之神站在沙灘上,明媚陽光灑下,海麵金燦燦的,海風席卷出浪花,隻是看到的這一瞬間,便讓人心曠神怡。
不遠處,一個青年正拿著木棍,在沙灘上練習著棍法,他似乎練了很久,汗水遍布全身,他卻一點停下的意思也沒有。
“他叫瀟生,是我很喜歡的一個孩子,我們冥虛大陸上土生土長的孩子哦。”
係統之神唇角勾起,用溫柔的眼神看瀟生,眼底滿是欣賞,“這孩子也挺有天賦的,不過他出生的地方比較偏僻,沒有幫派會來這裡收徒,附近像一座像樣的城鎮都沒有。”
“離這裡最近的城鎮在海的那邊,也隻是一個低級城鎮,而他生活的地方是一座小島,島上有個村子,村裡的人也很少,僅有一百三十戶,加起來還不到七百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