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停下。”陳風喊出了聲。
風狐收了氣力,塗山夭夭看到了陳風出現,也鬆開了手,其實她知道風狐能打贏自己,她就是想展現力量給風狐看。
這年代,男人就喜歡身強力壯的女人,反之也一樣。
風狐輸掉了一個錫壺,塗山夭夭拿著錫壺在塗山白月麵前炫耀,她看見風狐似乎被陳風訓話結束。
她直接跑過去,“你,跟我回塗山,做我男人!”
一句話,把吃瓜結束準備散了的夏部落族人拉了回來,陳大和一群男人在原地笑得很放肆,他們下意識認為,這句話應該由男人來說。
風狐連連擺手拒絕,先不說自己有了兩個女人,兩個都是雪熊氏族的女人,他是不願意離開夏部落。
塗山夭夭沒想到風狐這麼果斷拒絕了,難道自己展現魅力的方式不對,她看向夏部落其他女人,試圖從她們身上尋找特殊之處。
第一次求愛失敗,凃山夭夭沒有氣餒,她會找出原因,最後把風狐帶回去。
塗山白月相比塗山夭夭就成熟多了,她一心想著族長交代的任務,“首領,我同意換青銅矛頭,還想用一個男人換那種器。”
他指著塗山夭夭手中的錫壺,陳風想了一下答應了,雲山那邊的錫礦石很多,冶煉十分簡單,送她一個都無妨。
交易結束後,陳風才知道,用來交易的男人不是塗山氏族血脈,而是塗山氏族裡地位最低的無帽族人。
換一種說法,就是低人一等的奴隸,陳風沒想到奴隸製度的雛形出現這麼早。
塗山兩女帶著族人返程,回去的路上還要狩獵,這麼多人出行,不能浪費時間,否則族人冬季的食物無法保證。
雖然隻帶回去一把青銅矛頭和三個錫製品,但獲得了夏部落幫忙打造青銅的承諾,這任務不算失敗。
塗山氏族離開之後,夏部落全族都進入學習狀態,每個人都有自己的任務,哪怕是剛走路的孩子,他們都要咿咿呀呀開始學漢語。
忙碌且平淡的生活持續了三十多天,這期間除了鹿角氏族來過兩次,夏部落沒有見過其他氏族的人。
冬季的雪明顯後勁不足,積雪厚度最高記錄,隻是到了人大腿位置,從風追等人的隻言片語中,就能判斷出來,這個世界的氣候正在發生劇烈變化。
陳風到了雲山,他正蹲在巫洞裡用龍晶匕首劃破兔子的肚子,教雲音怎麼縫合傷口。
縫合傷口的線,是桑皮線,這是古代最常用到的縫合線,從桑樹根皮中取材,剝去外皮,從內層剝下筋紋,用手不斷向下抹,最後經過熏蒸,細線就變得綿軟。
(外科縫合,並不是西方傳入,華夏古代許多醫書對外科手術都有詳細記載。)
外科縫合針針是陳風用青銅材料打造,花費了他不少時間,青銅縫針缺點明顯,相對較脆,容易折斷,隻能說勉強能用來應急。
這一點在大部分青銅武器上也有體現,太脆,易斷,若是去博物館多觀察,就會發現大部分青銅劍都很短,看起像匕首,比如越王勾踐劍,長約557厘米,因為過長容易折斷。
雲音拿著針手明顯在顫抖,她不是怕見血,而是擔心自己做不好。
剛把兔子毛清理乾淨,還沒來得及用匕首,就聽見了洞外,白喵的呼喊聲,雲音的第一次縫合不得不中止。
“首領,天湖上麵的野人下來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