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沒想到陳風這種身姿還能反擊,捂著脖子帶著不解的目光倒下去。
前蹄落下,風雪以非常瀟灑的姿態調轉了方向,沿著剛才衝鋒的道路奔跑,陳風狂笑一聲,再次張弓搭箭,這一次對準了想吹響骨哨的洞獅族人。
骨哨發出了輕微響動,上麵就染上了猩紅的血液,握住骨哨的手腕被箭矢穿透,慘叫聲不絕於耳。
另一邊,熊牙等人總算是進入了戰場,對著已經崩潰的雪狐族人展開了一次屠殺。
不到片刻時間,地上到處都是雪狐族人的屍體,一頭洞獅想跑,被熊牙一群人拿著圓盾圍成了一圈,時不時有人用長矛刺一下,“噢噢噢噢——”
熊牙他們戴著麵具,一起吼叫,凶狠的洞獅此刻也變成了恐懼的小貓咪,在原地低吼打轉。
洞獅眼神中皆是驚慌失措,這群兩腳獸好像跟其他人不一樣,在它看來就是一群怪物。
時不時有人射出一箭,讓洞獅傷勢越來越嚴重,折磨這種凶猛的野獸,會提升族人無畏的士氣。
陳風沒殺幾個人,就抬頭看見了山丘之上出現了一群黑點,他讓風雪停下,舉起了望遠鏡,看到了七八頭洞獅和三十多個男人。
“還挺聰明,你們也想玩螳螂捕蟬,怎麼不敢下來呢!”陳風冷笑一聲,對著熊牙等喊道“彆玩了,山上還有敵人!”
熊牙等人聽後,眾人用手中的長矛將洞獅紮成了刺蝟,等他們拔出長矛,向山上追趕,陳風看到他們已經逃跑了。
“敲鼓,讓熊牙他們彆追了!”
放虎歸山?那洞獅氏族起碼能被稱為老虎,在陳風看來,那些人連紙老虎都不算。
讓洞獅氏族老實刀耕火種一段時間,等後麵過去撿現成的,還能幫忙嚇唬一下北麵的氏族。
就怕洞獅氏族跑了,得讓星夜氏族盯著點。
陳風走在到處是殘肢斷臂的戰場上,撿起了一麵鼓,撫摸了一下鼓麵,他的臉色逐漸難看,“拿人皮作鼓”
雪狐氏族的老弱病殘沒有跑路,沒了男人庇護,她們跑出去死的更慘,陳風抵達雪狐氏族的山洞時,所有俘虜都跪在地上,其他幾個氏族都很乖巧,沒有直接享用戰利品。
單騎衝鋒,一矛戳死洞獅讓星夜這些氏族的人感到無比震驚,那一幕讓他們產生了崇拜心理,沒有人敢提前分刮戰利品。
一個女人站了起來,脖子上纏繞雪白毛皮,胸部被獸皮包裹,胸口上方畫著一隻紅色的狐狸圖案,腰部很細,與氏族的大眾審美相反。
她眼中流露出悲意,低聲說著什麼,熊牙聽後一腳將女人踹倒,陳風開口阻止了他,並不是發善心,“腦袋砍了,插在山頂。”
他沒興趣知道女人說了什麼,看向雪狐其他人,“誰是巫?”
夏部落中的雪熊氏族用北地語喊了一句,一個中年女人站了起來,她神情驚恐,跪在地上想求生。
“她也一樣。”
兩根三四米的木杆插在山頂,上麵掛著兩顆人頭,木杆下麵擺放著三顆洞獅的碩大頭顱。
夏部落的隊伍離開了雪狐土山丘,抵達一處有夏部落路標的地方,陳風帶著熊牙等人,挑選了幾個懵懂無知的孩子作為俘虜向逐狼家園而去。
星夜氏族獲得了最多的戰利品,他和幾個氏族族長目送夏部落的隊伍消失在地平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