族人離開之後,張若雪捂著肚子跑進來,臉色有些難看,“你倒是越來越像陳風,果然夫妻相是有科學道理的。”
“你怎麼了?”蘇璃起身過去攙扶張若雪。
坐下之後,張若雪咧嘴笑道“就是試喝了一口酒糟,不知道什麼情況,就拉肚子了。”
“陳風不是說過,這種事讓他來試嗎?你體質比我強不了多少。”蘇璃語氣有點責怪。
張若雪傻笑一聲“沒事,可能發酵沒完成,陳風不是在竹山找到了一些養胃的藥材,喝一些就好了。”
“我扶你回去休息吧。”
“那不用了,坐一會感覺還不錯,我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,紙張曬乾了,感覺還不錯,就是有點硬,擦屁股不太行,老娘的菊花還是受不了那種苦。”張若雪說完,蘇璃哭笑不得。
“你怎麼想的,不怕得痔瘡。”
張若雪造出的紙,纖維化比較明顯,顏色發黃,她揉搓了很久,還是有點紮人,不過寫東西沒問題。
“你彆說痔瘡了,雲音昨天吃飯的時候跟我抱怨,給族人處理痔瘡,實在太惡心了,撒了一點塗山氏族的膽礬粉,那人直接噴”
“好了好了,你不用描述了,我感覺你是故意的。”蘇璃忍不住翻了一個白眼,張若雪嘿嘿一笑“你去雨萱那邊了?”
蘇璃點點頭“我讓她安心,畢竟現在孩子最重要,生孩子的事太危險了。”
“陳風那狗東西隻管在外麵拚命廝殺,而我們這些女人考慮的事就太多了,下次回來,你多折騰他幾次。”張若雪故意這樣說。
果然蘇璃想到了陳風在外麵麵對那麼多凶狠的氏族原始人,她就擔心起來,她嘴上還是說“你彆在我麵前故意這樣說,我能懂。”
“哈哈哈,小蘇璃就是聰明,那我就不多嘴了,不行了,快扶老娘如廁!”
塗山青河河岸,陳風蹲在地上仔細觀察河岸邊緣,他神情凝重,熊青魚和塗山白月大氣都不敢喘,害怕打擾到他思考。
“白月,去年這時候河麵應該在這裡吧?”陳風用一根木棍插在河道邊緣的泥土上。
塗山白月走過來看了一眼,“應該是,我經常來打水。”
陳風扔掉木棍,他抬頭看了一眼萬裡無雲的天空,耳邊有蟬鳴,盛夏到了,天氣會越來越熱,如果不下雨,河麵還會繼續下降。
“首領,怎麼了?”塗山白月看陳風眉間有愁緒。
陳風微微一歎“今年盛夏恐怕會有旱災難。”
“什麼是旱災?”
“河裡沒水,植物枯萎。”陳風簡單形容了一下,塗山白月瞪大眼睛流出一絲驚恐,“那不是旱獸作祟?”
陳風從她嘴裡聽到作祟兩個字很驚豔,沒想到這些氏族對旱情已經有了自己的見解,並把這事歸於妖邪之說。
“那你們的先祖是如何應對的?”
“祭祀。”塗山白月脫口而出,隨即又補充了一句“會用到很多人血,死很多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