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狐搖搖頭“那不一樣,首領給的不一樣。”
“有什麼不一樣?”
“說不清楚。”風狐撓撓頭咧嘴,那是部落榮耀的象征,但他沒辦法用語言表達那種感情。
兩日後,陳風帶人回到逐狼地,部落到處都是歡笑聲,許多族人已經有了家庭的概念,一個個急忙回家看孩子,順便跟自己的女人親熱一番。
陳風一樣,不過他被蘇璃推開了,“走,我幫你搓澡。”
“我家小可愛居然會給我搓澡,倍感榮幸呀!”陳風嬉笑道,蘇璃給他翻了一個白眼,“快點來,要不然我後悔了。”
“來咯!”
屋內彌漫著戰鬥後的氣息,兩人這次沒有摟抱在一起,“這個竹席不錯,我前幾天醒來麻布床單都濕乎乎的。”
“不是有蠶絲布,那個用來做夏涼被應該很舒服。”陳風懶洋洋道,順手拿起了扇子輕輕扇動。
“裡麵放鴨絨嗎?還是純蠶絲被呀!”蘇璃現在對紡織有了自己的理解。
“這個我真不知道,不過那點絲應該是不夠用的,要不忍一下吧。”陳風的體質對溫度適應性很強。
“晚上你去陪雨萱吧。”蘇璃突然提到了王雨萱,陳風錯愕一下,隨後認真道“你是誰,從我老婆身體裡出來!”
“去死,我的男人總不能沒良心,她最近不聽我們的話,老是跑去看那些農作物,你勸勸。”蘇璃柔聲道。
想到王雨萱喜歡驢,自己也有點倔強,他嘴角揚起“聽你的。”
夏部落幾座鑄造爐火力全開,將堆積的銅礦石全部打造成武器,陳風要把這批武器送到玉山的星夜氏族去。
他有預感,北岸因為旱情,可能會出現血流成河的地獄場麵,人與獸爭,人與人爭。
小金帶著它的孩子在天空翱翔,夏部落在靠近昆侖山脈的方向提前打井,山脈下的地下水一向豐富,昆侖山脈有很多山峰山頂常年都有積雪。
陳風吹了一聲口哨,小金那龐大的身軀從天而降,它的三個孩子都跟著一起飛下來。
他今天想試一下,小金這種高智商的猛禽,會不會送信,如果能鍛煉出來,那以後跟其他氏族的聯係就方便多了。
騎著風雪帶著小金母子一路狂奔到了杏花村,多日沒來,杏花村裡有了一些雜草。
野火燒不儘,春風吹又生。
陳風感慨了一下雜草的堅韌,他看到了夏部落狩獵隊生活過的痕跡,狩獵隊時常會去石像闊野地狩獵,這裡成了他們臨時休息的地方。
你好,這個世界。
陳風木炭在紙上寫下這麼一句,將紙卷起來綁在小金的爪子上,小金不滿他的行為,撲騰了一下翅膀抗議。
“凶我有什麼意思,現在飛回逐狼地,把這東西給你的女主人,就算你厲害。”陳風看著小金那對銳利的雙眼說道。
小金眼神依舊是不屑,它啄了一口地上堆積的漿果,扇動翅膀,飛向高空,它的幾個孩子爭先恐後追上去。
望著它們頭也不回飛向東麵,陳風難得激動了一次,他一個翻身坐在風雪背上,夕陽下山,已是收儘蒼涼殘照之際,“天要黑了,風雪,我們該回家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