該死的大老美。
揭開麵罩露出來的都是本地黑人。
彪哥笑了。
現在這幫人自己不現身開始玩花錢刺殺這一套了。
好吧。。。彆讓老子抓住你。
沒空在原地停留,趕緊返回服裝店把重機槍送回清朝,這才大搖大擺的走回飯店。
“誒。。。起來了,走回家。”
一把抓起抖成篩糠的閆老板,就往酒店方向走。
路上彪哥沒說話,閆老板好像失意了似的,渾身始終在顫抖就連頭都不敢抬。
“嗬嗬嗬。。。就你這樣還在非洲混呢,趕緊回國吧啊。”
撬開這貨上下打顫的牙齒,把一杯溫咖啡倒入其中,也不管噴的到處都是。
但還好,這貨也總算冷靜下來。
把這貨安排在自己房間,彪哥走下樓去,看來大佬美是不會放過自己。
那自己在明麵上,時刻也都會有危險,這就有點抓瞎了。
有句話說明槍易躲暗箭難防,誰知道這大佬美啥時候再蹦出來,自己這危險係數挺大,還真的想個辦法。
戴上墨鏡再次走出酒店時間已經來到晚上。
仿佛一切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,整座城市還如以往平靜,但總是讓人感覺無處不在的風險讓人沒有安全感。
輕笑了聲既然,這麼玩是吧,也好,那咱們就玩個大的。
再次天亮的時候,彪哥回到酒店,閆老板早已不在,收拾下自己的東西,來到碼頭,上到早已裝配好的漁船上。
今天是他出海的日子,笑著讓工人放開綁在碼頭上的纜繩漁船緩緩啟動,奔向大海。
二十分鐘,四十分鐘,漁船距離海岸越來越遠。
終於再望遠鏡中,也隻能看到一絲地平線,放下船錨,彪哥就這麼等著。
等著這幫兔崽子自己上鉤。
果然,二十多分鐘以後再海平線的另一端出現一艘酷似漁船的小船,一直停留在海麵之上。
有過一次經驗的他當然知道這艘漁船到底是怎麼回事,早就穿好潛水設備的他,一步跳入海中奔著這艘漁船而去。
“卡爾,我們用不用派人上船乾掉這個家夥。”
“不用,他還沒有接頭,我們這次一定要抓出他的幕後元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