愛爾蘭是個好地方,以出產土豆出名,好像這個國家的人民也更喜歡移民。
當然托雷斯也是愛爾蘭移民的一份子。
好像那是他的曾曾曾祖父時代,為了一塊土豆他們散儘家財來到美洲創業。
但很可惜,那時候的愛爾蘭人不算白人。
大多數都被送到大佬美的南方,給農場主做農奴。
所以林肯的解放黑人運動,好像跟這些作為農奴的白人沒多大關係。
後來南北戰爭以後,南方還是以大農場為主,但他們這些解放了的愛爾蘭人,卻過的更苦。
因為他們自己當農奴的時候,吃飯,住宿,這些基本資料,至少他們不用發愁。
可他們變成自由人以後,卻隻能依靠打短工為生。
所以紳士這個詞距離他們那是相當遙遠的夢種。
當然了托雷斯也有過紳士夢,至少他自我感覺一直都是一個很正經的紳士。
“哦當然,我們應該轉向了,我們都應該是最棒的紳士。”
摳著鼻孔的彪哥,把挖出來的粘稠物狠狠一彈。
“是的托雷斯咱們以後會有更大的生意,咱們應該學的更加紳士才對。”
“也許將來我們可以在東歐買一座古堡,在養一條狗,等下雪天時候,我們可以帶著狗和屬於我們的女傭,一起去滑雪。當然了,我特彆夢想在阿爾卑斯山的山頂,啪啪一次,那種感覺一定很美妙。”
好吧,這就是托雷斯的紳士,彪哥表示理解不了。
但聽著很有創意有機會以後可以嘗試一下。
倆人正聊著,七八個小弟進到總統套房內開始搬運物資,也就一個多小時以後這些勤勞的年輕人們就完成了任務。
彪哥拉著托雷斯倆人吃了一頓十分有大佬美特色的晚宴。
又是燒烤,又是齁甜的冰淇淋。
好像他每次來都吃這些。
沒辦法誰讓大佬美文化匱乏呢,天天也就吃這點玩意。
第二天,剛剛洗漱完穿上睡袍的他,打開房間門。
二十多人此時已經站在門外。
“老板,這些都是咱們邁阿密電影公司的老板和導演。他們都十分有興趣聽您的想法。”
“好吧,讓他們進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