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國剛剛建立起來的那段時間,幾乎所有讀過點書的人,都對於這個言論自由非常感興趣,也對民主政治抱有極大的熱忱和幻想。
可是沒經曆過百年政治惡鬥的他們,根本就不知道。
看起來最完美的花朵,往往就是最惡毒的毒藥。
而他們也更不會去利用這個毒藥去美化成花朵。
說白了,他們這幫人,沒有這個能力知道吧。
就讓人的加錢的興趣都沒有。
“臥槽。。。”
彪哥突然發現謝老四正在這幫人裡麵,還拿著發言稿。
“這貨不會上去發言吧?”
“嗯。。你在看那邊是誰?”
“臥槽。。。馮德麟,老馮怎麼也在這?”
孫局長在彪哥耳邊小聲說道。
“現在就是培養他們的時機,以後他們是都要進參議院的。”
“我尼瑪,這幫人進參議院?”
彪哥感覺自己的耳朵是不是聽錯了,就這幫大老粗字都不認識幾個,還能進那個?
“我說老孫,老陳,你倆也太能玩人了把,讓他們進參議院不是要了他們的命?”
“現在就是改造他們最好的時代,不光是他們倆,我還安排了湯二虎跟張小個子,他們暫時必須先鍛煉以後都進入參議院。”
“我尼瑪。。。那他們。”
“同意了。”
彪哥。
“。。。。。”
這事太他媽的炸裂了,給他腦袋瓜子震的嗡嗡的。
“這樣是讓他們主動放棄兵權最好的辦法,我們也算給他們一個鍛煉的機會,和平演變麼,是不是。。。”
“那也不能。。。”
沒等彪哥繼續往下說呢,謝老四拿著稿走上說書台,一臉的大義凜然,先對著所有人鞠躬致意,在看他那一身大褂。
彪哥直呼。。。臥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