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戰,二戰,乃至五六十年代以前。
所有工業化國家都要經曆一個過程,這個過程是相當的痛苦,都是以犧牲一代人或者幾代人為代價的原始積累過程。
但那個時代的老百姓呢,跟咱們現代差不多。
也都淳樸的可愛。
因為這些國家實施的手段也比較隱蔽,這就導致這個進程都是在所有老百姓中不知不覺間完成的。
這個過程就是城市跟農村的剪刀差。
也可以說是工業品對農業品的剪刀差化才促成了所有國家的工業化。
這也是封建時代的分水嶺。
跟封建時代相比,工業化剪刀差,讓老百姓的痛苦感更少,更讓他們心甘情願,甚至不知不覺之間,你們這一代人就作為工業化的祭品給消耗掉了。
但,對於彪哥來說,這怎麼行。
太慢了,老百姓特彆是農民的原始積累速度太慢,直接影響到了海城的發展麼。
按照彪哥的想法,那海城發展必須的夠大,夠快,夠激進。
所以他直接跳過了工業品對於農業品的剪刀差,直接變換成第二種。
也是咱們現在這個世界正在進行的一種比剪刀差更加讓人無感,而且血淋淋的創新,那就是金融創新。
其實古代人跟現代人的思想,最不同的一點就是。
古代人做事情夠直接,往往土地就是土地,稅收就是稅收,太實在了,他們逃不出三百年的怪圈,那是他們笨,那是他們傻。
特彆是像清朝那個時代的四川,竟然把稅收到一百年以後了。
這老百姓不跑還等著你剝削?
那必須逃荒去啊,傻子才不逃荒。
按照彪哥說法,那就是手段太強硬,太直接,根本就不考慮長期可持續薅羊毛。
這種事情他是不會乾的。
所以他要對老百姓更好一些,更親民一些,更溫和一些。
讓那幫老百姓既感激自己,還的心甘情願掏錢那種。
今天看起來還挺有效,陳書記喊出來的新農村,果然啊。。。
走在村子裡,看著那一間間新蓋的大瓦房和大院,彪哥表示十分滿意,挺好。
進入到有炊煙的一家,看著家裡麵的婦女正在做飯,彪哥十分親民的上前。
“嫂子好啊。”
做飯那個中年婦女,看到彪哥和村長頓時就愣住了,回頭看著自己過年時候貼上去的彪哥頭像發呆。
“嗯嗯。。。。老王家嫂子,範大人問你話呢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