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加倍。。。”
此時這名小合歡頓時就出滿了勇氣。
“好。。我在加倍,繼續開牌。”
摩恩科維奇看著桌上的籌碼,他也從來沒賭這麼大過,但好賭的人都這樣,看到這樣的場麵,他的腎上腺激素也會跟著升高。
頓時憋的滿臉通紅。
把籌碼推到賭桌上,摩恩科維奇拿起一杯伏特加一口喝了下去。
也就在這時候,合歡又發牌了。
這次彪哥得到的又是一個a而荷官呢,手中多了一張八。
“加倍。。”
荷官終於忍不住了,又看了下底牌。
“我跟。。。”
彪哥自然也沒慣著他,等最後一張牌發完時,彪哥牌麵兩個a一個j,一個六,而荷官的牌型明顯比彪哥小,隻有一對九。
賭桌上此時也落滿了籌碼,幾十萬美金的籌碼幾乎鋪滿了賭台,看的人意亂神迷。
本來這樣的牌型荷官應該是輸定了但他氣定神閒。
隻見他笑著打開底牌,竟然是草花九,葫蘆。。。。
整個賭場頓時集體發出一聲驚呼。
“熬。。。。”
這名小合歡一邊用袖口擦著汗水,一邊準備收取桌子上的籌碼。
“我還沒有開牌,你不想看看麼?”
“好的,先生請你開牌。”
“等等。。。我先放一段音樂。”
響起,彪哥學著發哥的樣子,笑著拿起底牌輕輕抽在賭桌上,所有人的視線頓時就被轉移過去。
那是一個a,竟然是一個a。。。。
“哈哈哈。。。不好意思。你輸了。”
一個手勢摩恩科維奇愣了會才反應過來,頓時樂的直接蹦起來。
“哈。。。偶買噶。。。上帝。。這。。。這就是奇跡。。”
雙手上去開始摟取所有籌碼,而那名荷官則一臉汗水。
他娘的,我明明給他發的底牌是紅桃k,怎麼。。。會。。怎麼會。
愣愣的站在原地,此時的他已經魂遊天外了。
正常他們這些做荷官的,除了領取底薪以外,還能領取客人賞的籌碼,而且他自己看管的賭台,他們也有分紅。
當然,這也是有風險的,如果這桌賭台在他手輸太多的話,那是要賠台的。
這種做法主要是防止他們這些荷官搞內應那一套。
而工資呢,在亞洲,一般底薪是八千起步,現在能高點,一萬到一萬二。
像他們這些小地方的底薪,往往要低一些,通常在六千起步。
這裡說的是人民幣啊。
他這一把等於輸掉了自己的大半生的財富,估計一會出門就的被人沉江,他不發呆就出鬼了。
這時過來一名四十多歲荷官,先對彪哥展示了一下雙手兩麵,表示自己手上沒有任何東西,然後笑著說。
“抱歉,現在這張賭台由我接手,請問先生還下注麼?”
而那個癡癡呆呆的荷官被兩名大漢攙扶著走出眾人的視野,彪哥拿出一根煙抽了口。
也許他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吧。
或許,他身上的零件期望能更加值錢一些。
“咱們可以玩的在大一些麼?”
“當然,咱們現在這桌最大投注額為一萬美金,請問您投注多大?”
“當然是最大的,我喜歡更加刺激的。”
彪哥的這句話,頓時再次引起了整個賭場的驚呼聲。
對於這樣豪賭的勇氣,他們也真很少能遇到。
就連再次上台的荷官也是一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