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部長也不著急聽彪哥的結果,而是倆人先閒聊了會。
彪哥自然也不著急,事情還在進行中,波爾斯基這貨到底靠不靠譜,怎麼靠譜他還沒有真實經曆過,所以也不能先把大話說出去。
隻有。。。。
電話突然響了起來,一看應該是二毛家本地電話,接通一聽果然。
“範先生,您的一百萬美金的傭金我這邊已經收到,跟切爾斯基中將那邊已經聯係完畢,他還是選擇現金和黃金,他對瑞士那邊戶頭不太感興趣所以。。。”
彪哥起身來到河邊一隻手搭在護欄上聽的差不多了才說道。
“沒問題,我這邊會準備同等的黃金,不知道切爾斯基中將他那邊什麼時候能準備好。”
沒想到彪哥說的這麼輕鬆還堅決,波爾斯基那邊愣了下,這才又說道。
“那明天就可以交易,您這邊?”
“沒問題,明天你這邊準備幾輛商務車來我這邊賓館接我。。。。。”
安排完畢,彪哥長吐一口氣。
行了,軍火這邊可以先交易了,彪哥也知道這邊挺亂,但波爾斯基看在傭金的麵子上,應該不會動什麼手腳。
此刻他的內心也十分忐忑,畢竟他對波爾斯基還並不算信任。
胡思亂想返回到座位上。
“怎麼了?出什麼事情了?”
“沒事。。。就是談了一筆生意。”
“嗬嗬嗬。。。這筆生意肯定不算安全是吧。”
沒想到吳部長這察言觀色的本事。。。點點頭。
“在國外這樣其實很正常,彆看國內那些人說什麼契約精神,隻要你出去做上生意就知道,國外這裡遍地是坑,其實根本就沒什麼契約精神。所以小範啊,在國外做事要小心,不能莽撞知道麼?”
“哈哈哈。。。”
吳部長這話就是說給自己聽的,他怎麼能不知道,但他又不好回答,隻能乾笑。
作為上位者,吳部長這人怎麼說呢,如果說他十分能沉得住氣也好,或者說他本身就經曆過各種風浪,對於彪哥這幾天的過往竟然沒有半分好奇。
正如某些人說的,他要的是結果,而不是過程。
過程對於上位者來說,沒有任何意義。
“那今天先這樣,我回去等消息,最好這幾天能有一個好的結果,小範你多努力啊。”
“吳部長。”
“嗯?”
溫和的聲音問道。
“還有什麼事。”
“我希望您能在新加坡做兩個空殼公司,我是這麼想的,您也知道現在大老美和大毛對於二毛家的重型工廠看的挺嚴格,我們想拿到控股權和工人,那就繞不開大老美和二毛內部,大佬美和二毛內部我已經找人解決了,但咱們想做到絕對控股,那就必須。。。。”
“必須間接控股是吧,小範啊,其實二毛家的技術,要說在十多年前我們是羨慕的很,不過咱們國家經曆了十多年的發展,有一些技術方麵我們也有了一定的突破,但像一些關鍵技術,還是希望能引進這樣能加快國內突破和整合,你說的這個我懂,但最好咱們能拿到第一手圖紙,資料,最好還能拿到他們的工人,設計師,其餘的這個廠子,有和無,我們其實並不算關心。”
說白了,以現在二毛家的技術加工水平,還真不如國內,而且那些廠子也都有十多年沒升級改造了對於國內意義其實並不大。
當彪哥了解這一切以後,這才醒悟過來,這幫老陰b,當初就跟自己直接說被,還光明正大的說,要什麼廠子。
直接說要圖紙和技術工人,設計師就完了,到時候,老子讓二毛家的黑社會,都給這幫人綁了,老子直接傳送走就完了。
圖紙啥的那就更簡單,直接進到他們資料室,一次性就都給拉回來了,根本就不用自己這麼費勁,這給他累的,這幾天腦細胞都不知道死了多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