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禮炮現在可以放了。”
“砰。。。砰。。。砰砰砰。。。。”
一聲接著一聲的禮炮聲中,這輛黑色汽車來到衙門正門,此時突然從正門裡衝出,二十多個小夥計來,他們一人捧了一個大竹籃子,竹籃子裡麵都是銅錢,衝到汽車後,對著那些窮人開始打賞起來。
彆說這銅錢一把一把往外拋,弄的還真熱鬨,無數人在地上開始搶銅錢,一邊搶還一邊高呼。
“感謝範大人賞。。。。”
“哎。。。這都是啥老說道,不都說了麼越簡單越好。”
“這些都是周海霞她娘家人準備的,她娘家人怎麼的在四九城也是大戶人家,哎就那麼回事吧,給人拉出去就好了。”
倆人正說話呢,從衙門大門裡緊跟著又走出十多名小斯,他們準備一溜東西,還有扛著扁擔的,看起來。。。
“這些呢,是娘家送的嫁妝,他們娘家說了,這東西必須的跟車子一起回去,抬一道,給所有人看見。。。。”
彪哥點點頭。
行吧。。。
可彆在出什麼幺蛾子。
之後呢還行,周俊生跑了出來,打開車門,帶著穿著一身地主服的彪哥往裡麵走,邊走邊介紹。
“這位呢,是大叔公,那位是孫姨娘。。。還有。。。”
彪哥雙手抱拳,弄的像磕頭蟲似的,這頭就沒抬起來過,反正這一圈下來,那是一個都沒記住,跟著走唄。
接下來就到了最重要的接親環節,按照老令呢,這裡麵事還真不少。
但畢竟民國了麼,彪哥也不喜歡這一套就一切從簡了。
進到人家閨房,給周海霞背了起來就往汽車裡走,緊跟著又是鬨鬨哄哄一陣,好容易才讓他上了車。。。。
總之把這一天下來,他都是在迷迷糊糊中度過的。
什麼各種南方代表,北方代表和那些老外的代表,也都見到了,這就算給麵子。
從一大早六點多,一趟折騰下來,天都黑了。
好容易脫掉這一身衣服,就看到周俊生這貨又跑到自己身邊。
不知道咋地見到他,彪哥腦袋就大了一圈。
捂著腦袋。
“還有毛線事?”
“兩位小妾,我們這邊也給彪哥您從後門接進來了,就在偏方,您用不用過去看看。”
“看毛線。。。行了彆煩我,讓我靜一靜。”
一屁股坐在辦公室椅子上給自己來上一口啤酒。
他娘的,不知道咋地,今天喝啥都沒味,這心就是難受。
咋就結婚了呢?
“哎。。。”
打開窗戶讓外麵涼風吹進來點,這心火才小了點。
但他打開窗戶卻看到的是,無數手電筒燈光,在小白宮前來回晃動。
弄的直晃眼睛。
仔細看下,此時在小白宮外麵的手電筒,大概能有上萬個。
這不是給商場裡麵的手電筒都買了吧,大晚上,還讓不讓人睡覺了。
頓時他的心情又糟糕起來,拿起電話。
“喂。。。我說小周啊,外麵咋回事,還讓不讓人睡覺了?”
“啊。。我問過了,那些人都自發過來的,說要為您連續祈福三天,等三天後他們就都走了。”
“臥槽。。。這還三天?三天以後我就出殯了知道不。。。趕緊的,讓他們該去哪去哪,都給老子回去睡覺。”
哢嚓,直接給電話掛了。
此時大門被人從外麵推開。
“臥槽。。。老子。。。”
還沒說出來,隻見周海霞穿著一身紅袍從門外走進來。
“相公怎麼了?這麼大的氣?”
“我。。哎。。。。”
男人麼,多多少少都有點氣管炎,雖然此時他很鬨心,但男人麼,就的多擔待點。
“走吧,不早了,咱們早早休息,您明天不是還要出差麼?”
“呃。。。。休息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