紛亂的警局內。
彪哥喝著茶水,看著牆上貼的為民宣傳海報,那是一臉的悠閒。
“小同誌能不能快點,我那邊還看房子呢。”
警員上下看了眼彪哥。
“大家都在等,你怎麼這麼多事。排隊知道不,我們不會冤枉一個好人。”
“哎。。。”
長歎一聲,要不這時候都回鞍山抱娘們去了,跟他們在這瞎耽誤功夫。
屬實,最近沈陽不太平,不光連續出了好幾場大案,還發生了好幾次重大事故。
這讓這些警員們十分抓瞎,不說忙的腳打屁股蹄,也差不多忙到要虛脫。
但這些跟彪哥有什麼關係呢?
不公平好吧。
放下手中一次性水杯,彪哥起身。
“你要上哪去?”
“上廁所,順便抽根煙沒事吧?”
“來了倆小時,上了五六趟廁所,你就不能憋一憋。”
“我腎不好行不。”
這名小警員臉色不太好,但沒辦法,他現在也不是犯罪嫌疑人,不能約束其自由,隻能一個眼神,一名警官陪同彪哥一起到廁所抽煙。
來到廁所,彪哥抽出自己帶的香煙,遞過去一根。
那名陪同警員也是老煙民,一看好家夥,大帥牌。
“你這煙哪裡產的?沒見過?”
接過盒子再一看,等他再次抬頭時候看待彪哥眼神都不一樣了。
“啊。。。我家海城的,我自己在家做著玩弄的。”
“我說哥們,行啊你,這本事挺強,這煙味道也行,是你自己能做出來的?”
草。。。警察就是警察,鼻子就是好使,看誰都是他媽的罪犯。
聳聳肩,愛信不信被,他也沒辦法,他真沒在現代海晨做假煙,這個老天作證,隨便調查。
“我自己有個印刷廠,這煙盒都是自己廠子弄的,沒事我就做了幾條,拿出來玩的。”
那名民警像看傻子似的看著彪哥,給他看的渾身都不得勁。
好像是在說,你他娘的說的靠譜?
就你油腔滑調那樣,你要靠譜就沒彆人了。
“範德彪。。。範德彪。。。”
丟掉煙頭,誒了一聲,這家夥跑了出去一臉帶笑。
“政府,到我了?”
“嗯,你跟我來,老實回答聽到沒,彆說一些有的沒的。”
還是那個大白牆,還是那個辦公桌和錄像機,背後永遠是那麵大鏡子,彪哥正襟危坐目視前方,那態度是相當的端正。
“姓名。”
“範德彪。”
“年齡。。。住址。。。”
這些都回答以後,很快就進入正題。
“你一個海城人來沈陽做什麼?來了幾天了?”
“我哥們啊在沈陽買了一處房子,聽說漲了,而且說沈陽這地方比鞍山還有發展,這不快過年了麼,沒事我就過來看看。。。。來了四五天了,一直都在看房子來的。”
兩名警官對視一眼。
拿出海城傳真過來的厚厚一遝紙,對著彪哥說。
“你這麼後的前科,你說的話怎麼能讓我信你?”
彪哥臉色也變了。
“誒。。。政府,我這邊早就痛改前非洗心革麵重新做人了啊,現在我可是老實本分的生意人,你可彆什麼臟水都往我身上潑,在說了,誰沒點故事,誰沒點眼前啊,是不。”
“老實點,你現在是重點觀察嫌疑人,你在海城還有幾件大案,都跟你有說不清的關係,這次沈陽的槍擊案,你也出現在可疑地點,我們懷疑你是團夥作案,故意有策劃實施的打擊報複活動。。。。”
“誒。。。政府,你可不能這麼說啊,咱們雖然是草民,但寧可自己受點委屈,也不能給您添麻煩不是,再說了,做什麼事情是要有證據的,空口白話我可不認,你們要有證據拿出來,沒證據我還著急回家過年呢。。。。”
一個多小時的審訊。
大玻璃後麵的人全程觀看,終於對這個混不吝徹底服了。
“哎。。。他有不在場證明,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他跟這次案件有關。”
“宋局,但咱們搜捕這麼多人裡麵也就他嫌疑最大。如果。。。”
“那你說怎麼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