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方一連串爆炸聲直接讓一口旱煙頂在喉嚨裡,差點讓他沒喘上氣來。
還不知道怎麼回事的哲布尊丹巴頓時被硝煙掩蓋了起來。
要不是他的護衛死死拉著馬匹,沒準他就直接橫摔在馬下。
“這是。。。這是??”
還沒等他這句話說出口,又是一連串的爆炸已經來到了他的身邊。
威力巨大的爆炸聲仿佛沒有任何停歇,不斷的向他的左右推進。
嚇得他直接從馬上第一時間滑了下來。
趕緊找地方躲避,可是在他身邊沒有任何掩體,猛烈的爆炸聲好像長了眼睛,他一直向後跑,爆炸聲卻如影隨形的跟隨著他不斷重複。
突然他感覺身後一痛,直接讓他往前傾差點沒趴下,就在他一愣神的時候,半個腦袋直接從他身後滾了出來。
“啊。。。啊。。。”
淒慘的叫聲從他的喉嚨中不斷重複著,他感覺自己腿已經沒了力氣,早已抖成一團。
這是無後坐力炮和榴彈槍發揮的作用。
是的,哲布尊丹巴已經進入包圍圈三百米左右的範圍了。
隨著一連串無後坐力炮和榴彈槍的伸展攻擊,一千多人的整支隊伍頓時亂成一片。
步槍也隨之開火了,一連串的步槍子彈傾瀉在第一批距離最近的騎兵身上。
沒等他們反擊就直接擊倒一大片。
跟收麥子似的,前隊騎兵一片跟著一片的倒地,他們根本來不及做任何的反擊。
也許他們在回家的這條路上太自信了,也許他們根本就沒有進行過任何軍事訓練,但這一切已經都不重要了。
在莫辛納甘步槍麵前,他們的破爛裝備早就被篩進了曆史的垃圾堆。
陣地上這些獵人已經打掉了三梭子子彈,前方至少已經倒下三四百人,宋連長知道差不多了,他們這些獵人把子彈當爺爺一樣供著,讓他們在這麼消耗,他們非炸了不可。
所幸前方已經一片混亂,他立刻讓號手吹響手中衝鋒號。
無數的獵人從一個個戰壕裡衝出,眼睛通紅的衝向眼前的這幫待宰的羔羊們,生怕跑的慢了就連湯都喝不上。
與此同時,河流的另一邊同時也發動了最後的衝鋒,三百多名獵人,淌過冰冷的河水,不斷傾瀉著手中子彈,讓中部的敵軍無處可逃,也直接掐斷了他們與輜重部隊的聯係。
馬老三也在其中,高聲喊著就連他都聽不懂的詞彙。
他隻感一股熱血直接頂在腦門之上,不知道為什麼,隻要聽到這個衝鋒號,他就賊有精神。
看快到近前,他果斷從身後拿出軍刺直接裝在槍口,對著最近坐在馬匹上的敵人就是幾槍。
此時他已經不敢太過於靠前,畢竟自己步兵跟人家騎兵比近戰,那不是開玩笑呢麼,他們這些獵人最開始隻是遊走在整個戰場的邊緣,殺傷那些有生力量。
等外麵的騎兵被消滅的差不多了,他們才敢一鼓作氣衝入敵軍之中。
砍翻兩個騎兵的向大個子拔出身後一枚手榴彈,對著不遠處正準備填裝火藥的騎兵們就丟了過去。
隨著一聲巨響,他嘿嘿一樂,雙手拿著大刀加快速度直接給這五六個騎兵來了一個包圓。
站在遠方指揮戰鬥的宋連長,從望遠鏡中看到。
雖然兩方人馬都差不多,但自己這邊獵人,那是真不要命啊,真敢往上上。
而且一個個槍法賊準,配合手法也極其嫻熟。
但就是這種拚命打法,那就很難避免傷亡,所以看的他也是心驚膽戰。
沒想到這幫人為了錢也太拚了。
雖然一個韃子價值二十積分,也就是二十塊錢,價錢不算高。
但在這幫獵人眼中,我去。。。掙這個錢太簡單了。
殺一個蒙古韃子,自己這邊就夠娶媳婦的,即使不夠,天天在家吃香喝辣的,也能活一年。
所以,必須拚命。
戰鬥在半個小時後結束了。
沒有任何懸念,也沒有任何意外,更沒有什麼可圈可點的。
雖然兩方麵人數差不多,這些韃子人數能更多一些。
但。。。。
此時馬老三蹲在地上,一邊翻著任何值錢的東西,一邊撿著滿地的子彈殼。
突然。
“啊。。。啊。。。”
兩聲叫聲嚇了這貨一跳,他媽的,詐屍了吧。
老子手裡有槍,詐屍也不怕。
頓時雙手拿起莫辛納甘,把軍刺對準自己身邊嗷嗷直叫的那個家夥。
去你娘的。
上去就一軍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