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沒想到的是,這幫人被打還是一臉嬉皮笑臉,趕緊穿上所有裝備衝入營房,站在室外的訓練場之上。
此時那名五十多歲的教官早已掐腰等候多時了。
等他們排隊站定,老教官上前來到第一人麵前。
看到他嬉皮笑臉上去就一警棍。
“你是我這輩子見到過笑的最差的列兵,你的笑讓我想到了北美的野驢,他們平時也這麼笑,你感覺這很有意思麼?”
聽到這名老教官的比喻,頓時所有人都笑了出來,包括這名列兵。
“大聲告訴我,你在笑什麼?”
“是,長官。。。”
老教官又是一警棍。
“告訴我,你在笑什麼?”
“抱歉,長官。。。”
“好的,這是我聽到最好的懺悔,如果明天你還笑,那邊的單杠等著你,五十個人體向上。”
“是。。。”
看這名老白男真打,所有人都閉上了嘴,臉上的笑模樣也收斂起來。
“你叫什麼列兵。”
“我叫邦德。”
“好的邦德,你的鞋子是不是從地溝裡掏上來的,明天如果你的皮鞋還這樣,那你就可以用舌頭給他舔的反光知道麼?”
“是長官。。。”
接下來,這名老白人從頭走到尾,吐沫星子噴了這幫誌願者一臉。
終於來到最後一名。
“列兵,你來這裡是為什麼?”
“為了聽從長官指揮。。。。”
這名列兵吼叫道,老白男點點頭。
“他媽的。。。你是我這輩子見到過最聰明的列兵,你就是一個天才。”
“是長官。。。”
走到所有人正前方。
“好了,聽我口令,向右轉,跑起來小兔崽子們。。。。”
一行人背著所有裝備小跑起來,老白男帶頭還唱起了軍歌,很快所有人也都唱了起來。
彆看這名老白男年齡不小了,但經過彪哥的救助,當然了,是來回穿越很多次。
他的身體免疫力和體能都有所提高,跟正常棒小夥差不多。
所以這一行跑的也是飛起。
才跑了不到十分鐘,就看有人不行準備掉隊了。
老白男回過頭。
“諾夫們,難道你們就這點體能?後麵的胖子,如果你跑不動,我不介意明天用我的狗鏈栓著你跑。。。”
就這樣一早上鍛煉下來,這幫誌願者沒一個不氣喘籲籲,感覺這就是活在噩夢中的日子。
說好的臨時演員,當一名英勇的大佬美,大兵呢?
怎麼這還訓練起來了。
當他們回去休息的時候,坐在床頭看了下自己簽的演出協議,頓時都歇菜了。
因為如果他們現在逃跑,那將賠償邁阿密電影公司,每人七萬美金,當然了,這還是有滯納金的,而且還的跟電影公司打漫長的訴訟官司。
好吧。。。
該死。。。
為什麼當初沒有仔細看這上麵的條約。
一名白人男子指著上麵一個條款說。
“這什麼的體能表演培訓,原來就是這樣,為什麼當初這字寫的這麼小,上帝,原來邁阿密電影公司這麼無恥。”
“是啊,白用我們當臨時演員,還向我們收錢,而且就這種待遇,我回去肯定會告他。”
“對,等我們回去一定集合起來告他。”
這樣的想法穿插在整個海灘上的露營地之間。
但這一切,對於咱們的大ceo羅伯茨來說並不在意,畢竟這種軍訓也是對他們的一種攝影前的體驗,他們即使聯合起來告也是告不贏的。
此刻他正在機房裡通過互聯網,拍賣著各種演員角色。
“這個角色是主角副機,也是本片中出場第二多的角色,在戰場上主要是負責給主角擔任僚機的位置。。。。有著至少五分鐘的出場時間,起拍價格,四十萬美金,一次叫價不能低於一萬美金。”
當然,這些人的形象,他們也是提前審核過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