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這個建築物是一個銅像,而且是自己的銅像。
能有十米多高,這模樣跟自己能有八分相像,隻見銅像中的彪哥,正笑著麵對著小白公的方向,對著所有人揮手,他的身後就是東方,正是太陽升起的地方。
此時太陽也正好趕到彪哥的腦後,弄的銅像後麵像一個發光的大光圈似的。
好麼,直接封神了。
自己還沒死呢,就弄這玩意。。。
移動到陳書記旁邊。
“我說老陳,你搞什麼飛機?”
“沒辦法,海城群眾太熱情了,集體要求在這裡建一個你的銅像我也沒辦法。”
“我他媽的,都誰?有病吧?”
“整個衙門口,一再要求,這都要求二十多次了,挺多文員,因為這個不通過,現在都開始罷工不上班,說什麼時候通過建起你的雕像什麼時候上班。”
“我說老陳,這有點太過了,要這麼乾。。。”
聽完老陳說的,他感覺渾身都不舒服,怎麼還搞上這一套了呢。
這老陳跟老孫他們搞的也太過了,在這麼搞下去,彪哥都不敢回民國了,這是要逼瘋自己啊。
“你沒發現麼?”
“什麼?”
“現在海城幾個企業,都的建起你的銅像,幾乎每個企業門口都有,就咱們小白共側麵已經建一個了,你都沒在意是吧?”
的確,他還真沒在意,誰一天沒事注意這個啊,那不是有病麼。
“好好上班得了,就弄沒有用的,我說老陳,你這個玩意有完沒完了,你要沒完了,我就下狠手了。”
他是的確受夠了,要這麼搞下去,早晚彪哥的被海城這幫人給玩壞。
“人民覺醒需要一個過程,現在老百姓還太愚昧,想集中他們的思想,提高生產力,暫時隻能這麼做,但想搞活思想,那並不是現在我們需要的,但整個思想的提高和改造也需要時間,所以彪哥,你彆著急,慢慢一切都會好的。”
“哎。。。。”
彪哥也知道,此時老百姓都太單純,腦子裡也容不下太多東西,你給他弄的太自由了,也不行,不一定到時候這幫人又搞出什麼幺蛾子來。
就比如剛剛開放那段時間,什麼氣功啊,特異功能啊,跳大神啊,和尚,道士啊,亂七八糟的什麼都全來了。
那時候老百姓也沒見過世麵,很多人就這麼沉淪下去。
所以現在還真不能弄的思想太開放,必須先把所有糟粕打下去,才能逐步開放這些人的思想,要不然這個社會非亂不可。
當然這些老陳跟他也說過。
沒辦法,暫時隻能兩害取其輕了。
彆說,這麼高,彪哥內心其實也挺滿足的。
幾人在無數歡呼聲中剛想下台,但這些老百姓們,把所有道路都給包圍住,必須讓彪哥講話,沒辦法的他隻能站在麥克風前,看了看身邊這些人。
講吧,但不知道講什麼,想了想也好。
就講這個,於是。
“我身邊的呢,是我的妻子,周海霞同誌,她是一名優秀的女性,有著先進的思想,她是我們在革命這條道路上的堅定支持者和夥伴,而這位,陳光華同誌,是追隨我多年的革命夥伴和戰友,他辦事我放心。。。。那一名,是周俊生同誌,是我的堅定戰友和真正的革命家,他是真正的無產者和革命家也是我最最信賴的革命夥伴和戰友。。。。”
沒辦法,直接介紹下身邊這些人,將來有什麼事情你們擔著,有什麼事情都找你們去,老子可沒空,等介紹完畢,彪哥這次直接走下台。
頭也不回,趕緊上車一溜煙奔著自己湯崗子的行宮而去。
彆說這一路上他還真注意了,短短四十分鐘車程,他就看到了十多個自己的銅像。
幾乎沒過幾分鐘就能看到一座,就算他也沒想到,就那些村子,門口也建立起自己的銅像。
這不真扯淡呢麼。
有點錢不知道怎麼糟踐好了,但這個風氣起來了,你壓也是壓不住。
哎。。。愛咋咋地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