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轟。。。”
一發炮彈在距離向大個子不遠處爆炸,掀起兩米多高的塵土。
“呸。。。”
吐了一口嘴中沙土,又摳了摳鼻子。
“草。。。他媽,這炮彈炸的我腦瓜子疼。”
躲在掩體裡麵的馬老三也跟著吐了幾口。
“誰說不是呢,就這幫人火炮還挺多,這都連續炸壞了三四門了吧,怎麼還能推出來這玩意。”
隨著話音還沒落,又一枚炮彈在附近爆炸,直接掀翻了第一道防線前兩米多寬的鐵絲網,而這座哨所本身也沒閒著,十多名士兵抱著107火箭彈已經來到了這處哨所頂樓。
他們攤平放下一枚枚火箭彈,小心翼翼移動著瞄準剛剛炮彈來襲的地方。
呂班長更是使用土辦法,用大拇指瞄準那個距離他們五公裡以外的這個炮位。
“距離,七千三百米,角度四十三,風速。。。。。”
他這邊說著所有士兵慢慢調整這火箭彈角度,等一切都調整好。
呂班長喊到點火。
這些拆下後蓋的107火箭彈,在一個個拿著打火機士兵手裡被點燃。
隨著呲呲呲。。。一陣聲響,十多枚火箭彈,直直的飛了出去。
幾秒鐘後,遠處亮起了一連串光點,擊沒擊中不知道,但看那遠處突然亮起的白光,他們知道至少打到了炮兵陣地上的彈藥庫。
頓時所有人都站起來一陣歡呼。
“都蹲下。。。蹲下。。。”
呂班長拉著所有人蹲在地麵上。
“你們不要命啦?去趕緊搬運彈藥箱,敵人馬上就上來了。”
果不其然,隨著又是幾聲炮響過後,那門火炮就啞火了,緊跟著黑壓壓的北極熊士兵,漫山遍野的直挺挺衝了上來。
麵對著無邊無際的北極熊士兵的壓進,此時哨所裡所有人心頭上都湧起極大的壓力。
關鍵敵人太多了,他們幾倍於這個哨所的士兵。
而且他們猶如不畏生死一般,就那麼直直的衝鋒。
如果彪哥在的話,一定能夠認出來,這就是小鬼子常用的萬歲衝鋒。
是的,這個時候一戰還沒開始,就算是北極熊也沒在塹壕戰中被蹂躪,這就導致,他們的進攻方式也特彆原始,通常就是一輪,或者幾輪炮擊以後就開始萬歲衝鋒。
更加令他們奇怪的是,這些衝鋒的人群中還有軍樂隊,他們敲響這歡快的鼓點,唱著什麼破歌,反正馬老三是聽不清,但不妨礙他對這幫士兵的低級評價。
“這都是什麼玩意,衝鋒還唱歌,上一次好像就是這樣,跟傻子似的,看到槍口都不知道躲避,這幫人腦子進水了。”
本家馬德魁哈著腰走了過來。
“還有煙沒了?拿一根。”
“草。。。你開一槍恨不得抽一根煙,你上輩子煙鬼投胎啊。”
從褲兜裡摸出來半盒煙丟給馬德魁。
這貨嘿嘿一笑,叼上一根煙,抬頭趴在戰壕上看了眼。
“誒。。。快進入射程了誒。。。我先乾了啊。”
這貨的家夥又升級了,現在他拿著一把德國毛瑟步槍,上麵安裝了八倍鏡,在六七百米的距離上幾乎就能達到有效殺傷。
特彆對於這種密集陣型來說,他的狙擊槍準頭更足。
畢竟這幫人走的特彆密集,人也傻,麵對槍口轉個彎都不會。
“過幾天我也兌換一個八倍鏡,就你這玩意也太好用了,就是死貴死貴的。”
沒聽本家說啥,馬德魁慢慢起身趴在戰壕上,對著距離自己比較近的那個打鼓的,深呼一口氣就來了一槍。
“草。。。”
“咋了沒打中是吧?”
的確,這一槍因為風速變了,所以沒打中那個敲鼓的,子彈直接飛到距離他一米的一位吹長笛的腦袋上。
“他媽的,打歪了也能乾掉一個哈哈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