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的五十米成了最後的絕望。
戰爭跟人生差不多,很多人在創業以前,總是抱著一定會成功的信心。
但往往很多人到最後都會出現一種賭徒心態。
那就是就差最後一點點,隻要在堅持堅持,隻要在改變一下,就會成功。
筆者身邊就有很多這樣人,他們往往都很認真,而且做事情也很有自己的邏輯性,可是最後人到中年卻欠了一屁股債。
葛布爾猶如一個賭上全部的賭徒,他的眼睛出滿了血絲,望遠鏡死死盯著前方的戰鬥情況。
最後一批預備隊一千五百多人已經頂上去了。
如果。。。
如果那就隻能是他跟那些督戰隊的事情了。
也許還可以帶上那些廚子和後勤人員。
“命令所有人,隻要能站的起來的所有人,統統都集合。”
彆看一個軍可以有兩萬多人,但真正能上戰場的,也就一萬五六千,剩下的就是那些炮兵,勤務兵,通信兵,廚子,和眾多的後勤人員,所以葛布爾現在除了一部分在外圍做警戒和防守的士兵,他真正能動用的兵力已經快到了極限。)
“中將閣下,我認為已經沒有了必要性,因為他們已經到了極限,你看。。。”
此時戰場情況的確不容樂觀,喊著烏拉的北極熊士兵已經衝到距離哨所還有三十多米的地方,而且他們已經成功翻越過最後一道鐵絲網。
可以幾乎這麼說,他們幾乎都要麵對麵的在戰鬥了。
隻要全速跨過五秒,對的,隻要五秒,他們就能翻越進前方的戰壕。
可是一連串持續不斷的手雷,又教了他們做人。
漫天的手雷遍布整個最前沿,讓衝到最前麵的這些北極熊士兵根本無法躲藏。
無數人直接就淹沒在爆炸的煙霧中。
而呂班長,此時正透過射擊孔瘋狂的對外射擊。
他的地上已經擺滿了各種武器,此時他手中拿著一把波波沙衝鋒槍,不斷向外麵噴吐火舌。
是的,這個也是彪哥在二毛家的成就之一,他弄回來太多淘汰武器,老張經過分類,也把這東西歸屬於前線支援性武器,分發到下麵。
彆看這東西比呂班長的爺爺也小不了幾歲,但在關鍵時刻,高射速配合著良好的穩定性,打的前方北極熊士兵幾乎抬不起頭。
灼熱的槍管已經微微泛紅。
呂班長直接丟下手中波波沙,頓時下麵士兵遞上來一把ak47。
沒有絲毫猶豫,直接扣緊扳機。
瘋狂的子彈迅速噴射出來,直接掃的幾十米外的陣地一陣沙石亂飛。
是的,他們在哨所中,四架重機槍,基本槍管早就打壞了,此刻他們隻能用人力的方式傳遞自動武器,保證自己這邊火力不會衰減。
彆說這種方式還十分管用。
“班長,他們又。。。又上來了。”
聽到一名士兵吼叫,呂班長打完最後一顆子彈,甩甩已經沒有知覺的胳膊這才低頭觀看。
果然,遠處二三百米位置,又來了一大批密密麻麻的敵人。
“我們的迫擊炮呢?”
“班長,我方的迫擊炮已經沒有炮彈了,剛剛已經打完最後一波炮彈。”
“那無後坐力炮呢?”
“班長。。。我們現在。。。。”
呂班長沒說話,他知道,最後的時刻已經來到了。
整整一天的超負荷作戰,現在整個哨所的儲備幾乎都被打光,還能剩下比較充足的隻有子彈和手榴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