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裡最尷尬的除了朱靜宜以外就是呂老板了,看半天戲的這貨一直不咋說話。
就在一邊擺弄他平時的文靜樣,弄的賊騷氣,彪哥看著就生氣。
草。。。
這哥們屬王八的,遇強腦袋一縮當作啥也沒看見。
不愧是從小大院出來的紅二代,真正碰到事了這貨屁都沒一個,但要論起占便宜,這貨腦子比誰都好使。
“那啥老呂啊,你來點提議啥的是不是。”
老呂頓時臉就垮下了,草,今天在場的都是做大生意的,你讓我提議這不得罪人麼,好你個範德彪,一天就沒事找事。
他早就感覺出今天不太對,這火藥味有點重。
你這個範德彪是想拖自己下水,這咋行。
麵色不變。
“啊。。哈哈。。。有點喝多了,要不我看咱們今天都差不多了,改天在聚聚?”
一句話說完,直接給彪哥差點沒氣炸了,讓你說話你就這麼說,廢物。
就知道和稀泥,你這輩子就這樣了,沒啥出息。
“那咋行呢,咱們今天大家夥玩的這麼高興,這天還早是不,咱們的玩點爺們乾的事。”
此時挺多人剛剛喝了半杯白酒也有點上頭了,楊破爛此時更是滿臉紅潤,隻見他放下手中筷子,抬了抬那隻眼鏡,還是文質彬彬笑著說道。
“範老板,我知道這附近有一家高爾夫俱樂部,要不咱們去打兩杆?”
對於那個,那是深惡痛絕,不知道咋的彆的體育運動他都挺擅長的,就這個,他恨不得一竿子把球杆打飛,直呼有錢人玩的他實在玩不會。
自己去了那就是丟人,索性眉毛皺皺,把手放在剔骨刀上不斷敲擊,發出叮叮叮的聲音,讓在座所有人目光都不自覺的看了過去,內心發毛。
感覺眼前這個範老板的個性的確是挺誇張,跟老板好像關係不大,更像一個地方上來的流氓頭子。
“那啥,這附近,我知道有一個北方公司的武器試驗所,那裡麵有個靶場,以前我來玩過,要不然咱們去打靶咋樣?爺們,就的玩這玩意你們說是吧?”
楊破爛沒想到這個範德彪跟北方公司和軍方還有關係,對於彪哥深深看了一眼。
他也想看看今天這個範德彪想玩什麼套路。
但做習慣大領導的他,都有一種習慣,那就是無論是下屬還是什麼,思路必須的按照自己的思路走,你可以提意見,但總的給你設點障礙。
這就是很多上位者的一個習慣。
為啥這麼說呢?
其實也簡單,那就是如果自己下屬,做的比自己都好了,那讓自己一個老總乾嘛去。
所以就是雞蛋裡挑骨頭,那也的挑,但這個也是有高低之分。
說白了,水平在這裡,下障礙也的讓你說不出來。
微笑著搖搖頭。
“範老板提議不錯,我也很讚同你的想法,不過,我從大學畢業後就一直忙工作,從來都沒打過靶,像咱們這些做老板的,有一些時間就偶爾騎騎馬,打打高爾夫,你們說是吧。這個打靶呢,還是缺乏國際性和普遍性,所以,範老板你的好心咱們心領了。”
這話一出四周所有人都跟著點頭。
的確那些大老板,沒幾個愛打靶的,有時間都在高爾夫球場裡麵秘密交流談生意了,有幾個在靶場談生意的。
彆看這話說的沒什麼毛病,但的確是間接禮貌的懟了彪哥。
你的意思是咱玩的上不了台麵是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