樓下的客廳中,彪哥看著幾個來訪的官員,他們臉上都掛著恭敬,緊張與激動。
隻見帶頭人之中,一名三十歲左右的男子上前一步。
“我們是鞍山新區區政府的,這不是過年麼,我們特意今天給全鞍山新區的五保戶送溫暖來了。”
彪哥點點頭,沒想到這民國官員還這麼儘職儘責,這大過年的晚上七點多了還在送溫暖,並沒有回家,真是堅持在第一線的好公仆。
麵對這樣的好官員,彪哥自然十分高興,雖然他們的來訪的確讓他有點膈應,但畢竟人家也在堅持第一線麼,可以理解。
“嗯。。。不錯,這麼晚還沒回家,真辛苦諸位了,那啥,小趙啊,一會每個人都給帶一份年夜飯,現在就讓後廚打包。”
彪哥對兄弟那也是真的好,夠意思,起身看著激動的人群,跟每個人握握手又拍了一張照片。
詢問了下大概工作就準備放這幫人走。
“我這個地方也歸你們管理是吧?”
“是的,過湯崗子到前麵甘泉鎮都歸我們開發區管。”
“嗯。。。咱們這個新區有多少戶五保戶啊?如今生活都是怎麼安排的?”
“稟大帥,咱們新區一共有兩千七百多戶五保戶,共有三千八百一十六人,其中以單身孤寡老人為主,這都是咱們需要保障的範圍,其中特困還有兩千七百人,這些我們都給與每個月米麵等糧食援助。。。。。”
聽了兩分鐘,感覺差不多了,就準備給他們送走。
可剛走到門邊,這位區長就開始作妖了,隻見他一個眼神,不少跟隨的區工作人員,趕緊出門從一輛大卡車上拿下來十多個麵袋子,還有四桶地溝油,直接放到彪哥麵前,看的他一愣一愣的。
“這是?”
“我們統計了,大帥,您家符合五保戶標準,所以我們這次來是特意過年給你送溫暖的。”
“我尼瑪。。。。。”
聽了區長的言辭,直接讓已經很有忍耐力的彪哥直接爆了粗口。
我他媽。。。啥時候還算上五保戶了。
自己要算五保戶,估計,德皇還是沙皇,英皇,都的要飯去。
“咳咳。。。”
咳嗽兩聲,畢竟在這麼多人麵前,爆粗口還是不太好,形象麼,不能丟。
“我怎麼還算五保戶了?”
“我們區調查過了,大帥您家是貧農,在海城沒有任何土地,也沒有工資,更沒有任何資產,而且家裡還有三房媳婦需要你來養,所以您以構成低保標準,所以我們才。。。。”
彪哥點點頭,原來自己的成分這麼好,他還是第一次知道。
莫名其妙自己的身份就變成貧農了。
我尼瑪。。。
想想好像也沒毛病,自己從來在海城沒有一塊地屬於自己的,按照所有製來算,縣裡麵的所有土地,都歸集體,但可以承包,自己好像還真沒承包什麼。
而且,自己從上任以來好像還真沒領過這個工資。
工資是多少他自己都不知道。
這個資產麼,好像更沒有。
想來想去,沒想到自己變成三無人員了。
按照這個說法。。。那自己好像還真能構成特困。。。。
回頭一想不對。
臥槽。。。自己被糊弄了。
這小子就是想過年來見自己表表決心,在自己麵前露個臉。。。
好麼。。這想出的辦法,那真是無所不用其極了。
“行吧。。。這東西以後不用送了。。。一定要送到需要他的人手中知道麼?我是大帥,也不能搞特殊。”
“是大帥,這是低保今年的15塊大洋的生活費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