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社會應該追求公平麼?
應該,至少在理論上是應該。
對於如今的彪哥來說,整個海城的大小官員其實都可以作為燃料,作為廢渣處理掉,因為人永遠都不是最重要的,而此時此地需要,才是最重要的。
三人坐在辦公室,時間不早了也都準備回去。
“最近是不是搞的有點過了,現在大街小巷這幫學生們鬨的有點過分,甚至都已經開始影響部隊的正常訓練了。”
“是啊哥,這個運動我看是不是先縮小一下範圍,現在工廠裡所有工人都大談特談自主性,很多工作都給耽誤了。而且現在的運動鬨的我們這的工程師都很難做,隻能跟這些工人商量來。”
三十多歲看透很多東西的彪哥自然也知道,他下決心搞的這個運動有利有弊。
這才剛剛展開其弊端就已經開始顯現了。
他相信陳書記能把這個運動控製在一個合理的範圍之內。
按照彪哥的想法,至少他們海城集團,的在這場運動中徹底淘汰一幫思想不夠進步的人,才能罷手。
畢竟社會是進步的,跟不上組織,那就隻能被組織淘汰。
現在剛剛民國,不光那些當官的,當兵的,還是學生,農民,工人,太多人的思想都急於徹底改造。
想徹底推翻舊傳統,舊思想,那這樣推倒重來的思想過程,就必須的有。
早痛苦,晚痛苦,都的痛苦。
現在痛苦比一直痛苦要強。
“我準備先徹底轉變老百姓的那些老思想,隻要現在老百姓那些愚昧的思想不剪除,以後我們會更痛苦,特彆是三年清知府十萬雪花銀,這種。當官就是為了掙錢的思想,必須從根本上改變,咱們上層都不改變這個思想,將來咱們如果真奪取全國了,到時候改變更痛苦。”
“哎。。。。”
老張在部隊,自然也知道,基層到底怎麼回事。
相反的,吳胖子對基層雖然也了解,但了解的並沒有老張深刻。
“給看看吧。”
接過昨天的海城日報,彪哥看下頭版頭條。
“我們的勝利,是民眾的勝利,是所有人的勝利,海城注定要迎接更大的勝利。。。”
看著標題感覺沒什麼毛病。
往下看。
彪哥這眼鏡就有點要凸出來了。
“今天,我們的高中小衛兵們,衝進警察局,對於警察局副局長的思想作風問題,在人山人海的海城廣場,進行了公開批判。。。。。”
我去。。。鬨的這麼凶麼?
這才多長時間,竟然就連郝明義也壓不住局麵了。
拿出手機就想給郝明義打過去電話,但拿出來的手,他緩緩又收了回去。
主觀思想告訴他,這個階段是正常的。
隻有先給這幫人打入低穀,打入牛棚,以後慢慢在給他們平反,這才是最明智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