翻來覆去這一宿怎麼也睡不著。
想法自然也是越來越多,迷迷糊糊來到天剛蒙蒙亮,外麵就來人了。
三輛中巴早早停在露園門口,下來二十多個人直接給大門堵的水泄不通。
還好掃地大姐起來的比較早,詢問完狀況後,就直接通報給彪哥。
雙眼有點紅腫的這貨換了套衣服出門一看。
秦月晴已經站在門口了。
“我去。。你咋起來這麼早。”
“我爸早上五點半就給我打電話,說他要來,你說呢。”
五點半?
那時候天還沒亮吧,這老頭子還真。。。。
回想一下不對。
完了,不好。。。。
估計這體委昨天一晚上不知道給自己挖了什麼坑,這就連老秦都給忽悠過來給自己施壓,臥槽。。。你體委好大的麵子啊。
不敢耽擱倆人走到門口處,直接把眾人接了進來,當然帶頭的是自己便宜老丈人,還有一位六十多歲小老頭。
這時候體委已經換名,叫體育總局。
這位小老頭經過介紹呢,彪哥才知道。。。好像還真在電視裡見過幾次。
帶個小眼鏡,賊聚光的,看著彪哥那倆眼都發光。
這個名字呢,也挺感人,叫苟學文。。。尼瑪。。狗都學文了,那貓是不是練武啊?
沒好意思問,一行人穿過前院直接來到後麵的會客廳。
此時露園有經曆過一次改造,本著保持原樣以舊修舊的習慣,原本後麵的大堂此時已經變成接待廳。
這二十多人相繼落座,上來就給彪哥一頓戴高帽,這說的老秦倆眼都笑的眯成一條縫。
“小範啊,國家需要你啊,咱們國家體育事業最近幾年在蓬勃發展,你也應該付出自己的貢獻麼是不是,沒能力就算了,有能力,能給咱們國家添磚加瓦的事為什麼不做呢?我決定了,這個奧運會,你必須參加。”
完了。。。草。。。
一句話被自己老丈人給定性了,這還讓彪哥怎麼說。
“那啥。。。”
沒等彪哥說話呢,那個苟局長開口了。
“下個月我們的運動員名額就要報到英國倫敦,大概兩個月後我們就會進行一次摸底和體檢,小範啊,最近彆吃什麼刺激性食物,更不要和功能性飲料什麼的,我們這裡有單子,上麵都是不能吃,不能喝的食物飲品,你的注意一下啊,彆到時候檢查出你身體不達標,興奮劑有殘留,那就給咱們國家蒙羞了。”
“我。。。”
一摞厚厚的文件直接就放到彪哥手裡。
兩位老人那是相當高興,聊的那叫一個痛快,根本就沒把彪哥當回事。
我尼瑪。。。這是直接給自己下任務是吧。
自己這個便宜老丈人,用自己那是心裡沒有一點點的愧疚和負擔,直接就給你安排妥妥的。
弄的他頓時臉色有點不太好看。
秦月晴知道彪哥這脾氣,在邊上拉了拉。
“我爸就這脾氣,我從小就這樣,要不也不能大學畢業我就搬出來住,你忍忍。。。”
“我。。。”
“沒事。。。小範,有什麼困難,你就說,咱們可以集思廣益麼是不是。。。咱們從來不講一言堂,是吧。。。沒事,你說說有什麼想法。。。。”
老秦好像看出來什麼,直接一句話又給彪哥嘴堵上了。
“小範啊,咱們國家養育了你,栽培了你,現在需要你,有什麼好的意見自然可以跟咱們說,困難麼,那必須是要克服的。。。是不是。。。沒事。。說。。”
說。。。說個毛線,自己所有後路都被你倆一人一句給封鎖了。
哎。。。。
“我這邊在部隊。。。”
桂長興直接把話接上。
“部隊那邊我們已經打好招呼了,不影響。。。我們各論各的,來這是你體育局運動員證件,你收好,現在你屬於部隊借調我們體育總局,但編製在部隊上。。。。我們不衝突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