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經彪哥的一位師傅問過彪哥一個問題,那時候彪哥還很小,也就二十多歲。
問題也很簡單,那就是如果你找對象,是準備找一個漂亮,天真,單純的農村女孩,還是找一個市裡麵,什麼都懂,跟很多男人出過對象,但看好你了就想跟你的女孩。
那時候感覺這事還用想麼。
必須要找,天真單純的農村女孩啦,找個毛線市裡麵啥啥都懂的,他娘的,不知道都被誰過了多少手,有個毛線好的。
於是把結果跟師傅說了。
對於這個結果,師傅很不滿意,直接給彪哥批評了。
這他娘的讓人很詫異啊。
難道正常人的思維不都應該這樣麼?
可彪哥的師傅認為這樣是不對的,是錯誤的,是危險的。
因為,農村女孩跟你結婚了就會進城的,進了城她從來都沒經曆過花花世界,為什麼不會改變,等過幾年她把花花世界走上那麼一回,還能看好你麼?
當時彪哥不服氣,說不讓她看到花花世界就完了。
回想起來,那時候的彪哥還是太小了,這個是不讓你看,她就看不到的麼?
城市裡都是人,誘惑這麼多,從來都沒經曆過這些的女孩真的能頂住各方麵的誘惑?很難。
但如果是一個在花花世界裡打滾多年的想回頭上岸的就不一樣了,因為至少她知道自己要什麼,什麼她也都經曆過,以後有再多的誘惑,對她來說,那都是扯淡,老娘什麼沒見過,這些小手段。。。是吧。
也是到十年前,彪哥才轉變過這個態度。。。。明白了這裡麵的很多問題和痛點。
傍晚回到臨時營地吃完飯的眾人,此時聽著外麵的收音機廣播,興奮的都睡不著了。
今天她們見了太多想都不敢想的事物,更加見識到了什麼叫做現代化商場,現代化銷售和時尚,摩登,潮流。。。
等等最新詞彙充斥著她們本就很簡單的大腦。
女人麼,她們的大腦往往更加簡單,更加容易被各種新鮮事物衝擊,更禁不起誘惑。
也就在此時,管理員來到每一個房間,讓她們下樓,並且給每個人發了一元錢,讓她們緊跟著隊伍出去參觀海城的夜生活。
看著那一眼望不到邊的路燈,跟那五光十色的各種霓虹燈,還有那些小高層散發出來的萬家燈火,這些丫頭徹底沉淪了。
對於海城她們有了一種倔強的認同感。
她們感覺,隻有在這裡生活,才叫真正的生活。
是的,當她們穿行在夜市的人群中,拿著手中鈔票,不斷購買那身邊的各種小吃時。
在她們駐足在人群之中,觀看那些皮影戲和各種雜技表演時。
更在穿過那一間又一間,酒吧,茶吧,西餐廳和各種商鋪時。
她們發現自己原來的生活就是一堆狗屎。
是的。。。就是一堆狗屎。。。
這讓她們感覺當初天皇陛下說,什麼大清已經沒落了,隻有島國才是真正東亞的代表,那些胡話現在想起來,簡直就是可笑。
三十多個姑娘,在一家小攤販裡麵駐足,跟所有海城人一樣。
她們每四五個人,點了一份麻辣燙,餛飩,更點了,串串香和兩大杯啤酒,宮本明子手中拿著兩串超大號羊肉串,吃了一口不斷點頭。
他從小到大幾乎沒怎麼吃過羊肉,從來不知道羊肉還能這麼吃。
而且竟然這麼香,更沒想到,這個海城的啤酒竟然這麼好喝。
“辣。。。真辣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