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們要團結起來。。。。是的。。。
當歌聲唱到段落最後一句的時候,幾乎所有人也跟著唱了起來。
“這是最後的。。。。鬥爭,團結起來到明天,彪哥的理想就一定要實現。。。。”
所有人脫帽,對著軍營上麵掛著的彪哥照片,深深鞠躬。。。
於此同時,幾乎彪哥所控製的城市外所有兵營都重複著相同的事情,當然這就是彪哥軍事透明的一部分。
看來第一次對外開放,那還算相當的成功。
其影響,也特彆深遠,這讓很多那些列強也打消掉了一部分對於彪哥的防範。。。
畢竟現在彪哥張嘴閉嘴全是和平麼。
而且現在的開放也就證明,彪哥對於熱愛和平已經自己邁出了一大步。
於佰山和小琴走在黃昏的路上,倆人默默無言。
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,倆人快要進到商業區,小琴才低著頭。
“你明天就要走?”
“嗯。。。明天有任務。”
“你去哪。。什麼時候能回來。”
“我。。。。這個是部隊的秘密,我要去一個很遠的地方,也許很快,也許。。我們現在還是取照片吧。”
“這個給你。”
“嗯?”
於佰山拿過來一看,最新一期的故事會,頓時他就笑了。
“我知道你最近忙,肯定沒買,記得不管多遠都要給我寫信。。。”
“會的。。。”
看著慢慢沉下去的夕陽,此時於佰山內心五味雜陳。
他想到上次戰役跟他一個戰壕的戰友,想起一枚炮彈打過來,那幾名獵人頓時四分五裂,想到了最後時刻。。。
他是否還能活著或者完好的回來呢。。。
歎了口氣。
“你怎麼了老歎氣。”
“沒什麼,就是想到部隊上的一些事。”
“彪哥說,我們的事業是偉大的,是光榮的,我們應該為了全人類的自由和和平努力,我希望這個世界沒有戰爭。。。”
“哎。。。是的。。我希望這個世界沒有戰爭。。。”
這個是彪哥最新發言。。。在廣播中,幾乎天天都能聽到。
但。。。。。
第二天天還沒亮,於佰山坐在吉普車上,看了海城最後一眼,汽車這才緩緩開動。
坐在車上的他本打算睡一會,但他發現自己很難睡著。
頭腦裡總是想著。。。。
當天邊剛剛泛起魚肚白時,他打開那本故事會,翻開幾頁沒想到裡麵夾雜著一封信。
默默打開,裡麵顯現出字跡工整的楷書。
不知道什麼時候,他的眼角紅了。。。也許是被剛剛初升的太陽刺激的,也許是被他剛剛吃過的口糧辣到了,也許。。。他也不知道這個也許是什麼。
坐直身子,對著太陽的方向,他大聲唱起了部隊裡天天唱的軍歌。。。
而手卻放在了胸口處。
那裡有他這輩子的第一張照片,是跟一位筆友的合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