晃晃悠悠。。。晃晃悠悠。
今天飯店人很多,這名服務員也顯得很疲憊,突如其來的腿,讓他手中的鍋那麼一晃悠。
火紅的湯底直接覆蓋了彪哥的西褲,還有那悠長的腿毛。
“臥槽。。。。你他媽的,活膩歪了是吧。。。”
一聲怒吼從彪哥嘴中發出,宛如河東獅吼。
頓時整個餐廳都顯得特彆安靜。
而那名小服務員把湯鍋放到旁邊,以百米賽跑的速度直接消失無影蹤。
從桌上拿起餐巾紙給西褲擦了擦。。。
尼瑪。。。這他媽的服務員眼睛瞎了是吧。
嘴裡罵罵咧咧,但他手可一直沒停。
旁邊浩然笑著搖搖頭,“行了哥,小服務員也不容易,你腿這麼長,伸出來,誰看得見是吧。”
“是啊哥。。。這服務員不容易罵兩句得了。”
彪哥沒說話,其實他也是這麼合計的,一個小服務員一個月也掙不了幾個錢,你說真找他毛病感覺以大欺小似的,算了。
認倒黴吧,人都挺不容易的是吧。
但他這東北大嗓門,可吼了出來。
那後續影響可是相當大滴。
頓時就有好幾桌人,看了眼雙眼通紅的彪哥,在看了眼門口,咽了咽口水,默默走到吧台前結賬。
是吧。。。就彪哥那毛寸頭發,加上雙眼通紅,再加上他那一臉橫肉。。。
就跟剛剛出來沒啥兩樣,更何況彪哥旁邊那兩位,也都跟彪哥差不多。
魔都人都奉行,能動口不動手。
真正的老魔都,那都是一吵吵就半天的主,甚至能吵吵好幾個小時什麼祖孫十八代都能上來,但就是不動手。。。
那真是不服不行。。。但彪哥。。。
“老板。。。老板。。。誒。。你這褲子。。。”
果然啊,還是老板見事不妙,趕緊跑了過來,當看到彪哥那幾個人的胸懷之後,那也是嚇了一跳。
我你個乖乖,這幫人不是剛放出來吧。
沒想到這個老板還想的真對。
這幫人是真剛剛出來。
“小朋友不懂事啊。。多擔待。。。多擔待。。”
“你他媽眼睛瞎啊。。。你看我這褲子。。他媽的,這小子是不是有病,有病就吃藥知道不。。。”
“大哥。。。大哥。。彆生氣。。你們這。。打折。。打六折。。。不。。五折。。。五折。。。”
聽到這老板說話這麼體麵,彪哥也不好說啥了是吧。
起身提了提褲子,把那個褲帶頭對著老板展示了一下。
當然這個老板也是識貨的,上下一大量,我去。。。這他媽的小兔崽子得罪了誰啊,這剛剛出來的老爺們,竟然穿了一套意大利純手工傑尼亞西服。
我的個乖乖,就這麼一套,二十多萬。。再加上那手表。。
往後麵看看,那幾個穿的能差點,但也是都是牛b的牌子貨。
這就讓飯店老板有點為難了。
他現在就怕彪哥讓他賠西服。
雖說是一條褲子,但這玩意都是純手工搭配來的,一賠隻能一套,你說賠一套。。我尼瑪。。二十多萬。。。他多半年白乾了。
這邊正猶豫呢。
彪哥他們也吃的差不多了,看了一眼。
“哥們,走不。。。老板,你算下多少錢。。”
“免單。。。免單。。。哥們,咱們就當交個朋友。。。這頓單老弟給你們免了。”
對於這麼敞亮的老板,彪哥還是乾了一愣。
我的個乖乖。。這都是啥情況,這也太好說話了吧,直接給自己單免了。
這老板哥們能處熬。。。
拍了拍這位一米七左右的南方老板,彪哥點點頭。
“哥們。。行熬。。夠意思,哥們記住了,下回還來你這吃飯。。。”
看著彪哥他們大步流星的背影,這個飯店老板汗都流了出來,這幫老爺們,太可怕了,下回可彆來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