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清脆的腳步聲,張警官從門外也走了進來。
抬頭看到老張,彪哥點點頭讓他先坐下。
接過審問記錄,從頭到尾看了一遍,皺了皺眉把審問記錄放在桌子上。
“作案的人很顯然是老手,留下給我們的線索並不多,我們要從這條線上溯源,需要調查的人物也太多。以現在我們的能力很難對這些人進行全麵調查,彪子,李少華那個電話號碼現在查的咋樣了?”
“是一個姓郭的電話持有人,這個人在湖南,根本就沒來過四九城辦理過電話卡。而且從那天晚上以後,這個電話就沒有在使用過。”
“這就說,咱們現在所有的線索都斷了?”
“差不多,有用的線索並不多,朱靜宜那邊也沒有任何線索,可以說這個人藏的很深。”
張警官用手不斷敲著桌麵,突然眼睛一亮,對著那名快要被打成精神病的男子問道。
“你在想想,在你們出國前,你們的那個白永年,他有什麼不尋常的地方,或者他接過什麼不尋常的電話,說過什麼不尋常的話,你好好想想這裡麵的細節。”
“我。。。我。。。我真沒有什麼可說的了。”
“你在仔細想想,任何細節都行,哪怕是他的狀態有什麼變化,或者對這次任務,他拿過什麼不尋常的東西。。。”
“在。。。在剛剛接到任務時,跟以往都很正常,我們出國往往是被安排為保安使用,要說這種刺殺類任務,我們每年也就一兩次,算是十分稀少的。這次任務。。。這次。。。”
老張抽出一根香煙遞給男子,給他點燃。
男子一口吸了三分之一,讓他緊張的情緒略微放鬆了一些。
他這才繼續回憶。
“特彆是這種在非洲這個地方的任務我們更是這麼多年一個沒接取過,所以我對這次行動的印象特彆深那一天分配任務時,我還記得,白永年進來時十分嚴肅,說這次行動的目標是個兵王,擁有著十分強悍的體魄,在槍法方麵,也是一流,所以我們這次行動,挑選的都是從部隊退役下來的精英,可以說我們五個人,都是兵王也不為過。。。”
男子說到這彪哥幾人對視一眼,感覺他們對於彪哥還挺重視的哈。
接下來,這位說的才讓在座的十分震驚。
“我們提前半個月,就為了這次任務開始做著體能訓練和各方麵準備,像這種體能訓練,雖然我們都已經退役了,但還是都在天天進行,但這次不同,很顯然,我們的體能訓練被加倍了,幾乎每一天,我們都訓練的特彆辛苦,我幾乎每一天訓練完畢回到臥室倒頭就睡,這就讓我們幾個十分好奇和狐疑,我們這次行動到底是什麼樣的對手,直到訓練一個星期以後,白永年,那天帶了三個文件夾,走進的會議室,在會議室裡我們看到了,範德彪的所有資料,其中一個文件夾。。。。對。。。其中一個文件夾。。。是軍區的,就是咱們四九城軍區的檔案袋。。。那個部隊上的檔案袋,跟地方上的不同。。。這個我打死都不會忘記,當時我就懷疑,這個部隊的檔案袋怎麼弄出來了,但沒多想,我在這裡麵看到了範德彪的體檢報告,還有身體各方麵數據。。。對了。。。這個檔案袋裡還有著,範德彪的打靶數據和各種體能數據。。。”
等這名男子說到這。
彪哥騰一下直接就蹦了起來。
臥槽。。。
能從四九城軍區拿到自己的個人資料。
我尼瑪。。。
這是什麼能力,要知道,他的各方麵資料和數據,那都是絕密。。。
竟然能把絕密文件拿出來。。。
此時老張也站了起來,是了。。。這就是了。。。
終於有了一個洗刷不掉可靠的線索了。
這就是最終線索,部隊裡能碰到檔案的就那些人,隻要調查那天誰去了檔案室拿檔案,這一切就真相大白了。
想到這,老張剛想張嘴,他又坐了下來。
要知道那是四九城軍部檔案館那裡的人他們可是根本接觸不上的,就算是彪哥現在中校了,也沒權利去那裡。
如果找人調查。。。那就很容易打草驚蛇。
這就有點望梅止渴的意思在裡麵了。
要知道他們想進去調查部隊,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譚,根本不可能的事。
但彪哥不是這麼想啊。
他可是有的是辦法,揪出這貨的。
想到這拿起電話就要打。。。發現在民國,還是算了。
“彆找,上麵的人。。。容易打草驚蛇。如果你找的上麵的人,跟害你的人是一夥的呢?你有沒有想過這個問題。”
“那。。。那。。。”
“在問問看看有沒有什麼彆的細節。”
接下來的問話就十分單調了,這名男子,所知道記得的都沒有太多可用的。
直到很晚,眾人才悻悻而歸。
剩下的也隻能等老陳,撬開另外幾個人的嘴,在看看有沒有什麼突破性線索了。
但軍部檔案館這事,就在彪哥腦子裡揮之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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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決定了等自己回國,這事的跟朱靜宜說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