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麼樣?在部隊有什麼感想?遇到過什麼困難?沒事咱們談談你對咱們部隊建設的看法。”
朱靜宜剛剛介紹過,這個姓郭的可不簡單,是總政的二把。
可以說位高權重。
怎麼說呢,往往一個工廠,一個企業,還是一個部門,真正做主管的管的事反倒是不多,真正乾活,乾事的都是二把手。
也就是說,眼前這位姓郭的,在總政權力還是大大的有。
所以這話自然就不能亂說。
人家這都是習慣性詢問,彪哥總不能習慣性回答是吧。
說,你這個部隊有的沒的,那不是找死,就是讓人家看笑話。
“郭叔叔,我在部隊呢,時間還短,需要學習的東西還有很多,你可能也知道,我這邊是被人強行入伍的是吧,所以真正對於部隊的生活呢,了解也並不是那麼深刻,但我感覺現在部隊的日子好過多了,生活質量也比地方一般老百姓吃的也要好,彆的麼,我也沒看出什麼,等我看出來的啊,在像郭叔叔你彙報。”
“哈哈哈。。。你這個小滑頭。。。部隊習慣沒學到,部隊裡麵的太極拳學的倒是挺好。”
三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,總體氣氛那是相當的不錯。
也就半個多小時以後,陳媽端來一瓷盆銀耳羹過來,給每個人倒了一小碗。
彆說,這湯做的還真不錯。
有一種甜中帶香的那種感覺,這甜還不是屬於特殊那種甜,這香呢。。。銀耳羹裡麵的蓮子被燉的,雖然不軟糯,但多出一種嚼勁出來,吃到嘴裡滿嘴生香。
這還是陳媽說,因為時間不夠,沒燉那麼長時間的緣故,真不知道,這玩意要小火燉個小半天,到底能啥樣。
把手中小碗放下。
“小朱,這次來有什麼事你就說吧,跟叔叔不用這麼客氣。”
朱靜宜也不客氣,直接把彪哥的事從頭說了一遍,最後把目標鎖定在四九城檔案館的事情也給說了出來。
“你們沒報給紀律檢查。。。。”
說一半他就沒往下說,很明顯作為嗅覺靈敏的他多少也感覺出來一些東西。
“這件事這麼大,現在走正規流程走到哪裡了?”
範德彪搖搖頭。
“暫時沒有任何進展,因為相關者的自殺,整個調查過程陷入停滯之中。”
“那你們確確定你的檔案在檔案館被人調取帶走過?”
“是的。。。我們有確切消息。。。。”
“那。。。好吧,我考慮考慮,過幾天我會找小朱,到時候叔叔請客吃飯。。。”
看話說到這了朱靜宜也隻得起身,跟著彪哥走出大門。
“誒。。。你咋還跟總政有關係?這個郭叔叔跟你家老頭有關係?”
“以前他是我父親下屬,是我父親一手帶起來的,你放心我這個郭叔叔答應了,就一定會幫你把這件事辦明白,隻不過郭叔叔也的想,怎麼把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,畢竟這時候他出手也是不想被彆人抓到把柄的。”
對於這點還是很能理解的,都是老狐狸了,誰也不想往自己身上招惹一身騷。
“對了,彪子,你那個銀耳還挺不錯的,有多餘的給我也拿點。”
沒想到朱靜宜喝這一次也喝好了。
反正他現在這東西手裡還多,哪天給她在那點也無所謂。
倆人返回車上,來到婷婷學校正好趕上孩子放學。
沒想到朱婷婷一見到彪哥,此時滿是興奮,就連眼睛裡也都在放光。
“爸爸。。。你跟媽媽拍攝電影的那個海報我們班同學都看了,太好看了,你能不能送我幾張,我都答應了會給我們同學帶一些分給他們。。。。。”
好麼。。。這回還真成人家便宜老爹了。
“行,這幾天我就多弄點,讓你在學校發個夠。。。”
“真的啊。。。”
那小孩子直接趴在副駕椅背上興奮的就差點抱著彪哥親兩口了。
“做好。。。開車呢。。彪子,不能這麼慣孩子,她想要啥你給啥,早晚你的把孩子慣壞了。”
“誒。。咋能呢,咱們的婷婷最聽話了是吧。。。”
回到朱靜怡家,三人吃了一頓飯,彪哥這才算圓滿完成一天的任務,感覺這也挺累啊。
自己那邊破事不少,還的周旋在這幾個女人之間。
這他娘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