牌桌外此時已經圍滿了人,他們的目光都同時落在那位英俊的中年人身上。
“不好意思,葫蘆,我又贏了。”
點點手指,一名黑衣人上前收走所有籌碼。
這已經是他玩的第二十七局了。
無論是進攻還是防禦,這名中年人總是能達到一副牌最佳的效果。
在他漫不經心的表情下,在他身後堆著的籌碼已經像一座小山。
荷官高舉雙手,表示手裡沒有任何東西。
“先生,我已經下班,請我的同事接替我為您服務。”
轉身來了一位新的荷官,老張漫不經心抬頭看了下。
女性,白人,大約三十左右歲,長相十分性感,特彆是那看到就要讓人流口水的溝壑,很容易讓人沉迷進去不可自拔。
“先生,我現在為您服務,請問可以發牌麼?”
“當然。。。”
這句話說完,坐在老張旁邊的一位黑人起身,拿起他手中所有籌碼走開,讓牌局暫時中斷,但很快他的空位就被一名白人男子占據,這才讓整個牌局繼續。
監控室中,三個攝像頭終於開始正式監督這裡。
站在屏幕前麵的,有五人,其中三人是賭場聘請過來的專家。
“怎麼樣?有什麼發現?”
“沒有,他很少觸碰底牌,而且沒有任何多餘動作,所以在我看來,他並沒有出千?”
“他的牌技非常好,能看出,雖然他表現的十分稚嫩,但他是一名老手,調查下全世界中有沒有他的記錄。”
全世界賭場雖然他們互相之間,是競爭對手,也都在互相打壓對方。
但麵對那些老千,賭王,麵前他們可是有著親密的相互信息互通,可以說你隻要在一個賭場被拒,那你就將在全世界大多數賭場被拒。
“先生。。。資料庫裡並沒有這個人。”
“他的底細查明白了麼?”
“調查明白了,這個人叫張澤強,拿的緬甸入境旅遊身份在我們酒店登記的,我們估計他是在緬甸的華夏人。”
如今緬甸北部被新人類組織控製,最近一年多對於那裡的情報很少。
但他們知道,這個組織成立者是他們白人,而且是從大佬美過去的。
可以說,如果從認同上,他們會更加認同他們本國一些。
這也是他們中情局,所需要拉攏的對象。
可是在這一年多,跟這個緬甸的新人類組織接觸,一直都沒有什麼進展,除了他們像那邊提供了一些人道主義援助外,就再也沒有什麼實際方麵的交流。
“嗯。。。我會向上麵彙報,在讓他贏一些,贏到三百萬美金封頂。。。”
“好的。”
馮侖轉過頭,來到消防通道拿出手機打了過去。
另一邊的老張,此時也贏了七八十萬美金,看了下手表。
時間已經過去四個多小時,感覺有點餓了。
讓工作人員推走籌碼,起身想去餐廳用餐。
“先生。”
“嗯?有什麼事美女?”
“也許。。我們可以共進晚餐你說是麼?”
上下打量了一下這位年輕女性,老張對其表示無感。
“抱歉。。。我習慣一個人吃飯。”
就在此時又過來幾位中年男士,跟老張套熱乎。
“我是東海岸的so集團ceo,今天來這裡度假,沒想到你的牌技這麼好,我們可以一邊用餐一邊探討牌技麼?”
是的,你在這種地方贏錢,而且一旦贏大錢了,你就會成為注目對象。
會有很多自認為有一定地位的,中上層人士主動跟你打招呼,或者套熱乎。
因為賭博,在這個國家的中上層,也是一種社交手段。
婉拒了這些人,老張帶著保鏢直接上到觀景餐廳,坐在窗戶旁邊,開始用餐。
而那邊。。。很快就有回報歸總到馮侖手裡。
“這個人,對於女性和財富,好像並不太重視,他有點像就是過來旅遊玩牌的。如果我們使用女人,能跟他搭上關係的幾率好像並不大。”
馮侖知道,這個世界所有人都有弱點,你不喜歡女人,那可能是他們走的方向不對,但真想符合他的口味,留給他們可以研究的時間又不夠。
那就隻能從彆的方麵找尋,這個人的弱點。
“等他下次來到賭場,讓他輸牌,對了他的銀行卡上餘額是多少?”
“是瑞士銀行的,總金額大約一千三百萬美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