電視裡播放著戲說乾隆,躺在單人床上,點燃一根煙。
“呼。。。。”
真舒服,這個電視劇真不錯。
沒想到乾隆這個腐敗皇帝竟然還這麼花花。
勾搭的這丫頭一個比一個漂亮。
隨著這集播放完畢,電視中開始插播廣告。
張宗昌抬頭看著那烏黑的天棚,此時腦子中一片混亂。
“先生,您好十一號技師為您服務。。。先生這個力道。。。”
“吸。。。。”
“先生怎麼疼了?那這裡呢?”
“吸。。。。”
“先生,你是不是晚上經常起夜啊?你不用忍著,你要感覺疼就說出來,這地方是腎的反射區,如果這地方疼的劇烈就是你腎不太好。。。就的經常刺激。。。”
“沒事。。。不疼。。。一點都不疼。”
拿起毛巾擦了擦臉,彪哥把煙頭掐滅做起來。
“我說你這也不行啊,去了上海兩年多,這身子就這麼虛,你這是搞革命去了,還是。。。沒事,疼就喊出來,喊出來就好了。”
“哥。。我真沒事。。咳咳。。吸。。。”
“草。。。那啥,經理,給我的那個寶貝拿過來,給我兄弟來一份。”
隨著經理走出去很快拿來了兩個保溫杯,倆人一人一杯。
“來吧。。。喝點,人到中年了,就的對自己好點。”
強忍著陣痛,張宗昌拿起保溫杯喝了一口,彆說一口下去,從頭溫暖到丹田,渾身感覺都舒服幾分。
“誒。。哥,你這玩意好啊,真他娘的不錯,就一口我就感覺渾身是勁。。。等下。。我尿急。。”
看這貨起身就跑了出去。。。彪哥長歎一聲。
繼續躺下。
“手勁在大點,沒事,給我往死了按。。。”
看吧。。還的是哥。
那技師按的都一腦袋汗了,自己這還沒感覺呢。
人和人的差距怎麼這麼大呢?
不一會方便完的這貨走了回來直接躺下。
“誒。。想明白沒,你這條道怎麼走?”
“我就擔心啊,我的那幫兄弟離開我,一家老小怎麼養,這幫兄弟都跟我出生入死兩年,你說我跑了吧這幫人說丟下就丟下,兄弟我這心。。。”
“行了吧,誰不知道你在上海找的那幫人都是大流氓,這幫人有幾個家還都不好說,現在兩邊都不待見你,你還貪戀那點兵權老子真服了你了。不是跟你說了麼,去印尼兩邊都不得罪,想要兵那邊華人有的事,自己在培養被。”
“主要那邊我人生地不熟,從新培養,誒。。。哥,那邊真有你說的金礦和銀礦?”
“廢話,我詳細方位都給你標注出來了,都是專家確定過的,這還有假?”
想想也是,張宗昌這邊要真去了印尼,給自己做白手套,他沒有一套完整的班子還真不行。
畢竟做的都是黑活。。。這幫大流氓正好。
就是好幾千人,都弄去有點太明顯,也太過分了。
“那什麼,你把部隊給老袁交上去,老袁絕對不會為難你,南方那幫人也不能為難你,這樣,我允許你帶三百人,但弄的不能太明顯,你們分批到印尼,那邊有人跟你們簽訂開采協議和合同,槍支當時就給你們發,開采呢。。。就像我說的,一毛錢不用你們出,當地那幫土著隨便抓,抓多少都不要緊,但這個不能擺在明麵上你知道不?不能在雅加達附近抓,你們可以挑一些窮鄉僻壤抓。。。。你也不能說咱們之間有關係。。”
一頓交代。
張宗昌還是選擇了這條誰也不得罪的道路。
留在彪哥身邊那是肯定不行,除非他瘋了。
但給他送印尼去,做自己的白手套,那真一點問題都沒有,那些銀礦,金礦也都是後世正在開采的礦區,根本不可能他們挖不到。
所以,拍張宗昌給自己掙錢挖礦去,自己得實惠了,還得了一個好名聲,更讓那些土著神不知鬼不覺,慢慢統統都消滅了。
完美。。。
“哥。。。那邊瘧疾,太多,還有蚊子太多,天也熱。。。你說我一個山東人,去那地方。。弄不好直接一個壞肚子就能給我拉死。”
當然了,他也不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