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過來。”
從後麵又走過來一名中年人。
“你要去哪?”
“走親戚。。。”
看著這貨嘚嘚瑟瑟的,估計就沒什麼好心眼子。
“把包摘下來,檢查。”
兩名士兵上前打開對方背包開始檢查,還彆說這家夥背包倒是乾淨,除了帶了三塊玉米麵餅子和一些鹹菜。
“你這個是什麼?”
“這個。。。”
從背包中拿出一個巨大的可樂瓶子,裡麵灌滿了溶液。
“這個是水。。。我平時走路渴了喝的。”
“很好,打開喝一口。”
中年男人此時麵如死灰,接過可樂瓶子打開裝作很正常的樣子喝了一口。
但這輕描淡寫的一口很顯然不能滿足,士兵們的要求。
“根據規定,不許帶液體通過路卡,所以,你必須在這邊把瓶子中的液體全部和光才能過去。”
看著那兩升可樂瓶子,中年男子徹底麻了。
“軍爺。。。我。。我。。”
“去。。。你們幫他喝光。。。”
不廢話,那兩名士兵直接架住男子,一人拿著兩升可樂瓶子,直接把所有液體就往這貨嘴裡麵灌。
一天像這樣蒙混過關的人太多了。
就連傻子都知道,你這裡麵裝的肯定是白酒。
就這樣的,每天都的抓幾個,現在這幫關卡士兵早已經都麻木了。
終於那輛車煤都被卸了下來。
檢查的也沒發現任何毛病,算是通過了。
“行了,你們合格了,現在吧所有煤可以鏟回去了。”
頓時那兩車的司機頓時就麻了,要知道這東西卸下來輕鬆,在鏟上去,估計他們倆半天都乾不完。
但又沒人幫他們乾,倆人也隻能乾一會歇一會,一直乾到快到夕陽西下,這才又把所有煤鏟了回去,等忙完這一切,倆人差點沒累癱。
就連雙手都在不斷發抖,但怎麼說,他們終於在路卡關閉前,終於趕上了最後一班車。
顫抖的手,再次把通行證和島國證明拿出時。
瞬間,倆人又震驚了。
“嗯。。。不錯,你們倆的駕駛證呢?”
“這個。。這個是我們的駕駛車輛證明。。”
排長看著手中的駕駛證明,不斷點頭,上麵那是一點毛病都沒有。
“好了,謝謝。。。但你們的駕駛證明,沒有用知道不。。。你們竟然拿假證忽悠我們。來人啊,給我抓起來。”
呼啦啦,一群士兵上前,直接給這兩名司機按下。
“你們還有什麼好說的。”
“冤枉啊。。我們這個是真的駕駛證,是我們東京機動廳發的證件。。。”
“我呸。。。你們拿你們的島國駕駛證,來咱們華夏開車,你覺得能好使麼?倆人無證危險駕駛。。。先拘留十五天,然後罰款二百塊,然學習一個月安全駕駛。”
一句話如同一聲驚雷,直接炸暈了兩個人。
他們島國,現在也是學習彪哥的這邊駕駛證模式,也在兩年多以前開始了駕駛證的全麵推行。
這些司機也都是有著正規島國頒發的駕駛證,來華夏駕駛了兩年多,甚至三年。
那是一點問題都沒有。
但他們不明白的是,如今自己的這個駕駛證怎麼就不好使了。
自己怎麼就無證駕駛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