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的此時的島國人,雖然右傾,但是一旦涉及到他們的個人利益時,馬上就又往後退。
他們再也不是幾十年前那種受皇民化教育的那一代人了。
這幫人說白了,就是想把自己跟過去曆史做切割,卻不代表他們真正變的很右。
因為那些曆史上的賬本,都是他們的爺爺和父輩做的破事,事到今天,跟他們一點關係都沒有,所以對於黑曆史,他們想甩開,但不想負責,就是這個心態。
所以出來一個真正想把右走到底的,這幫人必須給他淹沒在唾沫星子裡。
很顯然鬆本正男他們這些人耐壓力還是很強的。
反正他們現在也看不到任何人出來質疑,所以一個個大蘿卜臉不紅不白的。
慢慢轉過身,對著天皇鞠躬,然後把地方讓了出來。
麵對鬆本正男的謙讓,天皇陛下,直接卡在了原地。
他不知道該怎麼辦,如果他要真上台講話,那他距離死則不遠了。
如果他不上台講話,那現在就死。
如果做做樣子上來講幾句,最後再來個不承認!!!
估計整個世界都沒人相信。
或者相信了,他這個天皇也不用做了,他將會成為全世界的笑話。
那。。。。
“砰。。。”
一顆子彈打在天皇陛下麵前十多厘米的地方,讓整個屋內那幫記者跟天皇家屬一陣驚呼,其中天皇太子更是直接尿了。
但天皇本人表現的還十分自然穩重,畢竟他剛剛已經在一個小時前剛剛尿了一次,現在就算他想尿,但實在是沒有啊。
那些錄像機也紛紛轉了過去,隻見一位老兵撓撓頭。
“抱歉,槍走火了。。。”
就這麼不輕不重的一句話,在場的沒人不明白什麼意思。
那意思就是,下次他的槍還有可能走火,趁著沒走火之前,你天皇趕緊換個地方。
一看躲不過去。
無奈之下天皇隻能起身,顫顫巍巍來到眾多錄像機前坐下。
麵對六台錄像機,還有那些渴望事太小的記者。
這老家夥張張嘴,又咽狂吐沫感覺有點口乾。
“朕。。。朕。。。今天。。。晚膳用完,聽取了鬆下先生朗讀的世界局勢,最近世界局勢十分緊張,在北極熊和。。。。”
我去。。。這老家夥真他媽的能扯淡。
坐在旁邊的三個老鬼子實在是聽不下去了。
嘟嘟囔囔說了快二十分鐘了,終戰一個字都沒扯到,就談什麼國際局勢了。
你他媽的,也不是什麼時事評論員,國際時事用你評論熬。。。草。。
在空閒時,彪哥也拉了拉,那名鬼子軍官。
“咋樣了?說啥呢?說這麼半天了?”
“這。。。。淨他媽的扯淡了。。。這個天皇不老實。。。”
“我看他是沒膽子說。。。給。。我這有一瓶劍南春,你給他拉出來,把這一瓶給他灌下去就好了。。”
說著,就把手中一整瓶白酒塞到了這名老鬼子手裡。
“對了,到時候瓶子給我,彆給這幫人留證據。。”
老鬼子拿起瓶子看了看,這個自己過年喝過一次,勁賊大,六十度的,點點頭,轉身就一擺手。
兩名老鬼子上前,一個直接給天皇拉了下來,另一個直接來到鏡頭前開始無腦輸出。
當所有鏡頭剛剛轉過來的時候,他們愕然發現,門口所有槍口,直接對向他們,這幫人趕緊又把鏡頭挪了回去。
而此時咱們的天皇可慘了,被兩名老人按住就往嘴裡麵灌酒。
是的。。。彆看平時這位天皇顯得挺牛b。
但真正論起生死來,這貨是真不敢說。
哪怕現在給他弄死。。。他也沒膽子說。
在一個就是爭取時間,他相信外麵的那些警察知道自己是被脅迫的,而且如果他們不衝進來,很容易說出對島國不利的話語來。
所以他們應該會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。
是的,外麵當然知道。。。
一看到天皇要發言,這幫警察就已經坐不住了。
可是上麵意見不統一,他們就怕萬一這幫老鬼子狗急跳牆,來個魚死網破,那他們警察廳,在這件事結束以後,肯定會得到全民的聲討,所以他們也進退兩難。
但此時此刻已經到了最危險的時刻了。
終於。。。
“衝。。。把。。。”
上麵終於下定決心,即便有傷亡也要營救天皇了。
數百名警察,伴隨著接近上千的士兵,開著裝甲車,對著正門衝擊而來。
範德彪自然也第一時間得到了消息。
“引爆器準備。。。重機槍準備。。。”
拿起兩把換號彈夾的波波沙,他大踏步來到正門附近,就聽到。
“轟。。。”
一輛裝甲車,直接撞破正門直接衝了進來,後麵進來的是緊跟而上如同潮水的,島國士兵。
哢。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