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十多分鐘的炮火準備。
首先衝鋒的是那些喝大了的澳大利亞人,作為罪犯的後代,他們是相當能喝酒的。
當然,打起仗來也是相當的凶狠。
他們的奔跑速度相當快,身體素質也比那些三哥要好了不少。
借著戰場上留下來的各種屍體做掩護,那些澳大利亞人,很快就來到距離戰壕一百五十米之內。
這麼近的距離,在地麵上的火焰和照明彈的照射之下,兩方幾乎都能看清對方的容貌。
早已打紅眼睛的兩方,此時此刻,沒有一個人不是麵容扭曲,猙獰。
他們早已不是一個士兵,甚至不是一個人。
甚至他們現在連野獸也都不算。
此時的他們,一個個早已化成了指揮機械運動的惡魔,這裡沒有任何情感,有的也隻有你死我活。
幾乎所有的德國兵,還有那些獵人,都在重複著一個動作。
上彈,瞄準,射擊,上彈,瞄準,射擊。
機械的重複和通紅的眼鏡,此時已經讓他們聽不見任何聲音。
他們的大腦中,早已沒了,嘶吼聲,爆炸聲,槍聲,哪怕是站在他們身後的士官怒吼聲他們也聽不見,留給他們的隻有機械的重複。
甚至有不少人,在身上的子彈打完了,雙手還是重複著,上彈,拉栓,瞄準,射擊的循環。
瘋了。。。。
所有人都瘋了。。。
這些澳洲人,忘記了生死,忘記了害怕。。。也忘記了家鄉裡麵期待他們回去的親人,也許隻有剛剛報名,那句,為了宗主國大英的榮譽,才能讓他們有著這份勇氣。
在這條寬達一公裡多的戰場上,澳洲人,終於求錘得錘,他們重複了三哥的勇氣和毅力,他們有一些人更是衝到了戰壕中,並且開始了他們血腥的肉搏戰。
隨著一處堵破口被撕開,越來越多的澳洲部隊借著這個缺口衝入到戰壕之內。
他們互相掐在一起,抱在一起,甚至咬在一起,整條戰壕內,不時就能看到手雷所引爆的彈片,在整條戰壕內橫飛,殺傷著一條線上的所有生命。
比那些不懂得戰壕戰的澳洲人,那些德國人和獵人們,看到這些敵人衝入到戰壕內,他們丟下手中步槍,直接換上他們平時經常練習的軍刺和散彈槍,開始衝向那些突破口。
而那些有一定官職的士官,手中更是拿起他們平時根本不常用,而且十分金貴的衝鋒槍,配合這那些士兵們,堵住缺口。
看到戰場上,德軍的戰壕終於被突破。
後方那些將軍們也終於鬆了一口氣,他們也終於可以壓上所有底牌了。
現在他們需要的就是擴大戰果,如果不及時抓住機會,擴大占領缺口,那他們當初為此所付出的一切,就將煙消雲散。
所以,戰機就是這樣,瞬息即逝。。。。
協約國終於賭上了他們的全部。
新西蘭的三萬部隊終於出發,緊隨其後的是加拿大的四萬部隊也終於全部出發,開始給德軍的第二道防線造成全線壓力。。。
也就在這個最危險的關頭。
瓦德克的預備隊終於派上了用場,接近三萬的預備隊,被迅速調往第一線,全部投入使用。
並且重炮師,也發出了他們憤怒的怒吼。
四十多門155重型榴彈炮,在整條戰線上不斷憤怒嘶吼,把六十多斤的炮彈,送到敵人剛剛踏足並準備征服的土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