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早三人就來到位於四九城建國門內大街上的建國酒店。
今天這場國畫品鑒會辦的還算是十分氣派。
此時站在酒店外的就不下二十多路記者,還有無數知名人士也早早的站立在門口等待。
彪哥跟朱靜宜都不怎麼喜歡熱鬨也就沒過去,就在車裡跟李德福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。
上午九點十二分,從酒店大門裡走出一排小老頭,其中最年輕的也的五十多歲。
他們也不知道跟這些記者說了什麼,外麵這些人也開始陸續入場。
這時候範德彪才打開車門,跟著朱靜宜等人開始奔著酒店門口靠近。
今天為了不讓那些記者認出來,彪哥特意穿了一身休閒裝,頭型更是剃了大光頭,戴著在配上那十分有特點的墨鏡,一看就是朱靜宜的貼身保鏢。
李德福今天穿的倒是十分得體,不知道他在哪裡又弄了一身高價唐裝披在身上,在配合他手中拿著的清代折扇,一看就是地地道道的文化人。
朱靜宜呢,還是女強人裝扮,可能是她經常出席各種活動,早已習慣了這種穿著。
從酒店正門進去,右邊就是登記處,此刻正有不少人在排隊登記。
三人等了會,人少以後這才拿著邀請函來到門口進行登記。
等進到裡麵頓時有不少人認識朱靜宜的,立刻就圍了上來,不斷有人跟她打著各種招呼,而掛在牆上的那些畫作好像從來都沒有人問津,甚至就連正眼看的都很少,更彆說癡迷於這個的行家了。
仿佛這幫人進來就是走個流程就開始了他們各自的交際會一樣。
但彪哥也不在意這個,他對掛在牆上那些畫作也不懂,也沒興趣,也就聽著朱靜宜跟著一茬又一茬人交流應酬,不時她也停下來,對牆上的畫作認真看上兩眼。
“看好那個,咱把他買下來。”
“嗬嗬。。。這裡算了,能來這裡掛畫作的,都是走書畫家協會的麵子,今天這幫人也就是抬抬身價,大家交流交流,彆指望這裡能看到真正的好東西。。。誒。。這個新人畫的不錯。”
順著她的眼神,看到牆上的那幅畫。
那是一幅美工結合寫意的人物畫像,上麵畫的是佛經上的飛天。
繪畫手法十分現代,顯得人物立體感十足,人物裝束,背景更是吸取了現代歐美,那種比較抽象的色塊冷抽象處理,在配合那細膩的臉部和手指美工刻畫。
給人的第一印象那就是畫的十分有特點,不比現代大多數山水畫和人物畫風格,有點中西合璧之感。
可以說,能畫出這種畫作的人,並不簡單,他必須的十分了解歐美西方抽象畫法,有的身具紮實的美工功底。
沒有個二十年左右的苦工很難能畫出這樣的作品。
“這女的畫的挺像的,而且挺漂亮。”
“這是飛天,畫這幅畫的,是一位女士,她畫的十分用心,很多地方繪畫的十分細膩。。。估計他畫這一幅畫至少的三個月左右時間,算是一件珍品。”
彪哥好奇畫的這麼好看,這畫多錢。
往前走了一步,看著底下的小字。
畫家曹雪,祖籍浙江。。。。。
最後看到這幅畫的價格。
2萬。
揮揮手,李德福走過來。
“哥啥事?”
“這幅畫買了,你嫂子喜歡,那啥,隻要是這個曹雪的,都給你嫂子買了送到她單位去。”
朱靜宜皺皺眉,還是沒多說什麼。
隻是拉過彪哥,小聲說道。
“這種小畫家全國太多了,這畫沒什麼升值價值,買他沒意義。”
“啥意義不意義的,也不貴,這幅畫才兩萬塊,買了就買了,估計這人彆的畫也貴不到哪去,你喜歡就買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