朱靜宜知道這個彪哥說得出來那就絕對能做出這事來。
索性急匆匆轉身就走了。
而彪哥再次回到座位上雙手抱腰,跟沒事人似的,不時就拿起麵前茶杯給自己續了一口。
還彆說,他們家這茉莉花的味道還真不錯,喝到嘴裡,滿嘴生香。
但這腦子裡此刻早就氣的他差點冒煙了。
這個老混蛋,跟自己玩失蹤這一套,不出現就是分明了,讓自己在這吃一次暗虧。
現在走是走不出去,這三個今天來者不善,沒準門口早就安排了他們的人。
如果今天自己要真耍無賴嗬嗬嗬。。。
沒想到就這四九城,都進入新紀元了,還有這樣的痞子,而且這些痞子還挺高端。
弄的人五人六的。
想必,範曾能跟他們認識,設了這個局,他也不是什麼好東西,當初也沒少坑人。
但這老貨,下午還有拍賣會,他肯定不能離開這裡。。。。一會必須。。。
正在合計喝茶呢。
對麵那三人也在說什麼,不過彪哥那是一點也沒在意。
朱靜宜帶著五六個人就進屋了,後麵烏拉拉又跟來了能有好幾十人,直接給這個隔斷圍了起來。
彪哥臉色未變,那三人其中的女子臉色變了變,彆人還那樣,一看也都是社會上的老混子,這還有一定的氣度。
而那抹了十斤粉麵子的那個老娘們,也不是說她臉色變了,畢竟這東西抹的太厚你也看不出來。
但能看出她的耳朵紅了,這就證明,這丫頭緊張的不行,一看就是新手。
“你好,範先生,首先歡迎你來參加咱們這次國畫論壇,聽說你有什麼意見,現在都可以跟我說。”
扭過頭去,一個白胡子老頭,挺精神的來到彪哥旁邊笑嗬嗬的說道。
“你誰啊?”
“哈哈哈。。我是咱們華夏,國畫協會的秘書長,我姓田,你就叫我老田就行。”
“田老啊。。。沒啥。。今天老範,給我玩了,你說咋辦?”
“這個。。。。老範?”
“範曾。。。”
“啊。。。範理事今天得罪你了?”
“我今天來參加這個畫展,然後。。。。”
於是彪哥把來龍去脈當著所有人麵說了一遍。
之後,彪哥就了解到什麼叫做天下烏鴉一般黑,什麼叫做官官相護了。
整個人群此時都閉上嘴,知道,這件事範曾做的有點過了,但畢竟是他們國畫協會的人,而且人家地位在這呢,今天來的多少也都跟他老範有一些關係。
自然他們也不能瞎發表意見,再說這個書畫界都是有名的,幫親不幫理,馬上彪哥就見識到了,田老的拉偏架本事。
“這個。。。你們玩之前,應該先說好籌碼的是吧。。。在這裡,大家也都是娛樂,輸贏各憑本事,到底你們最開始怎麼研究的,最後贏了輸了,也都是你們自己的事。這跟我們沒有任何關係,也跟範理事關係也不大。。。畢竟我們都不是當事人,所以你們最好還是自行解決。。。”
一句話,想把這事情撇的乾乾淨淨。
感情,不是在你地方玩的唄?
你們什麼都裝不知道,裝沒看見。
好好好。。。
跟老子玩倚老賣老那一套。
氣笑了的表哥,掏出一根煙點上,壓了壓內心裡麵想動手的恐慌心理。
“老田。。。你說的沒毛病啊,沒毛病,但我問問大家,他媽的誰打麻將十萬塊一個子的,你們打過這樣麻將麼???我草。。。我說你,老頭子,你在家打麻將也是十萬一個子的?”
這話說完,很多人頓時被彪哥懟的臉頰通紅,不知道說啥好了。
是啊。
彆說在四九城了,就算在港澳,他們也沒聽說誰打麻將十萬一個子的。
這他媽的。。。玩的的確是太大了。
而且彆說十萬了,就算一萬一個子的,他們也沒見過。
當然了,也許有這樣的,但絕對是極少數的。
“我說範德彪,你沒聽說,不代表我們平時不是這麼玩的,你這就有點強詞奪理了,當初你坐下玩的時候也沒問,咱們兄弟,在四九城玩了這麼多年,什麼沒玩過,比這打的大,那都多的是,你自己土包子,那就說這裡麵所有人都是土包子,你也好意思,剛剛田老替你說話,你還對田老不敬,你是真該死啊。。。”
此時彪哥也沒說報警,也沒說詐騙啥的。
畢竟在四九城有一個統一的規矩,小圈子內的事情能自己解決就自己解決。
沒事情報警,那就是最不地道的一種做法,略微要點臉麵的人,也都不這麼處理。
即便現在彪哥想報警,田老也不能讓,如果警察真來了,那他們國畫家協會的麵子,可就真掃了地,而彪哥這裡子,在四九城內也的迎風臭十裡。
對於穿西服這位噴糞,彪哥表示對自己根本就沒有絲毫打擊,即便讓自己生氣都做不好。
就這點本事,還太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