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起手機朱靜宜的名字赫然在手機上閃動,跟宋校長打了一個招呼,彪哥走出餐廳接通電話。
那頭說話十分簡短。
“來我公司一趟,算了,你直接回家吧,我們在我家見,抓緊有事。”
通常這丫頭很少找自己,今天給自己打電話這麼著急,彪哥沒在多想,走進餐廳跟宋校長打了一聲招呼,就回到朱靜宜家裡。
剛剛到家就看到她穿著職業裝坐在沙發上,臉色很顯然不太好。
“坐。”
一屁股坐在她身邊。
“怎麼了?你公司出什麼事了?”
朱靜宜按壓著自己的太陽穴,搖搖頭。
“是你的事。”
說完把一個牛皮紙袋子放到茶幾上。
感覺有點莫名其妙,剛伸手想拿起袋子就聽到。
“我勸你不要打開。”
“是上次調查的事?”
她沒有說話,隻是繼續一隻手按壓在太陽穴上。
彪哥笑了笑,也不著急打開袋子了,從褲兜裡掏出香煙點燃。
“看來很棘手?”
“嗯,我叔把人調查出來了,順藤摸瓜也都掌握的差不多,但這個網咱們不能收。一旦收了,四九城恐怕會有一場地震,而且這裡麵牽扯的利益太複雜,也不是我們能夠承受的,要知道從二十多年前開始,上麵就有一個不成文的約定,那就是鬥而不破,如果真鬨翻了,你老丈人也的牽連其中。”
“呼。。。。”
嘴裡呼出一口白氣。
“你的意思是,讓我當什麼都沒發生,這樣最好?”
“是的,你如今站在這個高度,已經是很多人的頂點了,他們針對你幾次都沒有成功,估計秦老爺子心裡也有數,他未必不為你在後麵,跟對方溝通,較量,這事我們還是少摻和的好。”
想來這件事跟自己媳婦他爹有關,估計自己這幾次出事也是因為自己這個便宜老丈人,最近太順了,和自己太順了有著脫不開的聯係,但讓自己那個便宜老丈人,處理這事估計又得和稀泥。
但他們實實在在是要老子的命,草,並不是你們和稀泥就能過去的。
起身把手放到文件袋上,朱靜宜一把握住彪哥的大手。
“你真要參與其中?如果你入局了,估計我們家也的跟著參和進去。。。那很多事就不是我們能左右的了。”
倆人的手就這樣僵持著,彪哥冷冷說了一句話。
“朱靜宜,一個人這輩子短短幾十年,在你沒有能力時候受氣,在你有能力的時候還受氣,你一輩子生出來,就是讓自己受彆人氣的?他們一次沒弄死我,兩次沒弄死我。。。難道,咱們還能像電視裡那些,剛剛進去的,表麵弄的虎虎生風,最後高高舉起,緩緩落下,深出臉,讓彆人在你身後,搓你脊梁骨?這事,你放心,我要乾就能乾的漂亮,這仇能不能報不重要,重要的是,咱們至少的明白,你說呢?”
一連串發文,弄的朱靜宜也不知道說什麼好。
最後手還是慢慢抬了起來。
這次沒有絲毫猶豫,彪哥抽出牛皮紙文件袋,繞了幾下外麵尼龍線,直接打開,抽出來二十多張打印紙。
從第一張看去,上麵就是一個人的資料。
大概其看了眼他的履曆。
“這個人是檔案館的?就他,把我的情報出賣的?”
“嗯。。。這也是上麵命令,你看第二張,這才是關鍵人物。”
“四九城軍區,蘇政委。。。”
“嗯。。。你的信息是到了他警衛員手裡,經過他你的信息才到了安保公司手裡。我們通過軍方的特殊渠道,得知這次安保公司資金出自一個秘密賬號,這個賬號在海外,而且很神秘,在國內近五年都沒有動用過。。。。”
彪哥緊跟著一張一張人物資料,平鋪在茶幾之上。
那是越看越心驚,跟自己直接有關係的人就牽扯了二十多人,其中十多人,都是身居高位,很顯然這是挖出蘿卜帶出泥。
“朱靜宜,這些人的能量彆說在四九城,就是在全國。。。。難道他們。。也是一個小圈子?”
“哎。。。。有時候這才是最難的,彆看我在四九城,有著兩家上市公司,但也是如履薄冰,你說這年代誰能輕輕鬆鬆掙錢?不查你,你好人一個,從來都沒毛病,隻要是想認真查你,有幾個屁股是乾淨的?在任何年代,光有財富,那是最傻的做法,也是最愚蠢,最不穩定的結構,你看大佬美,那個總統背後沒有魷魚的人。。。有了財富,他們不得不。。。。”
彪哥不說話了,隻是呆呆看著這二十多個人。
朱靜宜默默從茶幾下麵,抽出一盒細煙,給自己點燃,抽了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