剛剛喝了一口威士忌。
彪哥旁邊就坐過來一名五十多歲的老白男。
“你耗。。。”
“你好。。。”
是的,他就會說這麼一句華夏語,而且說的還不標準。
但在他比比劃劃下,倆人也能勉強溝通。
從懷裡掏出一個同心結,當然,這個是他來之前在鞍山批發市場裡購買的。
都知道老外喜歡這個,很有華夏特色,他也隨時放幾個在兜裡。
當然還有明信片什麼的。
很顯然這個老外很喜歡彪哥送的小禮物,就連酒保對這個也十分感興趣,又給彪哥加了一點酒,並且拿了一盤腰果放在倆人麵前。
隨手丟給酒保一本明信片,拿起威士忌又喝了口。
跟整個屋內的人就這樣熱絡起來。
雖然都不知道對方說的什麼,但酒友麼,總是不需要你有任何共同語言的。
你隻需要能喝,會喝就行。
“哈哈哈。。。。”
笑聲再次出滿整個酒吧,終於讓彪哥領略了西班牙後裔的熱情。
隨著時間越來越晚,酒保裡過來喝酒的人,反倒是越來越多起來。
有一位老人帶來了手風琴,他就坐在吧台的凳子上演奏那西班牙式歡快的音樂,整個酒吧的老爺們此時也開始跳起舞來。
而彪哥則從懷中掏出一千美金,放在台上請所有人喝酒。
這讓這場狂歡直接登上了頂峰。
他們舉起一個個酒瓶子,對著彪哥致意,感謝他這位跨了半個地球來到他們國家的這個傻子。
彪哥也感謝他們,給自己提供了,這麼多新鮮的牛肉。
就這樣,很晚這場狂歡才結束,等彪哥回到自己房間時才發現。
此時壁爐裡麵的木材早已燒完,僅剩下一些木炭在最底層還在做最後的堅持。
趕緊又劈了點木材,丟到壁爐裡。
看到那驚醒的秦月晴,彪哥坐在床頭,輕輕的吻了下,這才讓她又安然入睡。
巴西很多人隻知道聖保羅,裡約熱內盧。
但很少人知道巴西的首都其實在巴西利亞。
彪哥他們的包機再次平穩的降落在巴西利亞的機場之上。
這次跟阿根廷的接待差不多,對於彪哥這個散財童子,巴西做出了相當隆重的接待規格。
馬路上,彪哥前方二十多輛警用摩托開道,而他則坐在一輛加長奔馳汽車之中,打開旁邊小冰箱拿出瓶礦泉水喝了口。
看著沿途跟咱們國內三線城市很像的街道兩側,彪哥無語了。
難道彆的國家都不發展麼?
一個國家的首都竟然還能弄成這樣,他也是服了。
雖然說整個城市綠化很好,環境也很優雅,特彆是很多建築都挺有特點的。
但。。。。這可是一個國家的首都。。。
歎了口氣,也給秦月晴遞了一瓶礦泉水。
“怎麼了?”
“沒什麼,隻是想起來一些回憶。”
是的,那是他參加部隊比賽那件事,真坑人。
對於那次的旅程,並沒有給他留下任何好印象,沒想到自己又回到這裡。
“我知道,這個地方並沒什麼好逛的地方,如果你無聊,你可以隨著導遊和翻譯自己溜達去,我這邊還的在這五六天時間,到時候咱們一起回去。”
聽到這,彪哥眼睛頓時就亮了起來。
正好,這段時間他可以完成民國那邊的需求,沒準自己在這還能搞到大批的糧食。
轉天。
裡約熱內盧。
高聳的椰子樹,微熱的天氣,藍藍的天空和白雲。
手中的雞尾酒。
好像一切都活了過來。
他娘的,這地方還說啥,男人的天堂。。。
看著那遠處在海灘上跳著桑巴的男男女女。。。那看熱情奔放的。。。
這才是生活。
但這地方的男人,禿頂實在是太多了,就坐在海灘上這麼一會,就看到十個男的九個禿,還剩下一個那就是快禿的,這地方男人壓力這麼大?竟然這麼累?
好像似的,他發現這個問題後還真仔細的看了會,那些年輕人還行,就那些中年老爺們。。。哎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