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我們並沒有對他們進行過任何人體懲罰,而且他們也都是自願要去歐洲戰場上,為協約國服務的,他們都認為,隻有去歐洲,才能搏出一個美好的未來。我們也祝願他們,在歐洲戰場上,通過自己的不斷努力,獲得他們應有的財富。”
對於張宗昌的辯解博爾頓一個字都不信。
他帶著當地一個翻譯來到人群之中隨意拉出幾個,手戴著手銬的本地土著。
翻譯用土語跟他們溝通。
溝通半天後,他竟然發現這幫土著竟然還真是都是自願的去歐洲戰場上效力。
他有點狐疑的扭過頭看著那一臉和善的張宗昌。
總是感覺這裡麵哪裡不對。
是的。。。不對就在張宗昌這裡。
這兩萬多人,是他精挑細選的一批土著,這些人是跟所有土著一樣,都被送到礦上,工作了三個月,活下來的這一批,這才被他們又拉回雅加達,好好養著,並且告訴他們,如果不想再挖礦。
那就隻能去歐洲跟你們的白人老爺一起挖戰壕。
經曆過挖礦的這些人,讓他們在去那種地獄,就算是傻子他們也會做出選擇。
所以他們都老老實實的,在本地的大英使館簽訂了勞務合同。
當然,每簽訂一份勞務合同,彪哥能得到三十五英鎊,張宗昌能得到一英鎊,而那些該死的勞務,就隻能得到,七英鎊。。。。當然,還不到,張宗昌,聯係好英國大使,他們倆一人又分了兩英鎊,所以,真正能拿到那些勞務手裡的,就僅剩下五英鎊。
這些就是他們前往歐洲的全部零花錢,在戰場上,購買十個罐頭,那還是夠的。
當然,他們在當地還會有屬於他們的工資和各種待遇,但這些就不歸彪哥和張宗昌管了。
回到張宗昌身邊博爾頓很懷疑的看著他問道。
“他們這些人我總是感覺哪裡不對,他們的精神狀態好像都不算太好,很顯然不少人在之前肯定收到過精神刺激。。。張大人,你不會把一群有著精神疾病的人,送到歐洲去吧?”
“當然不會,他們在我們的調教下,已經成為了這個世界上最好的工人,甚至比我們華夏人,更加能吃苦耐勞,隻要你們使用過這群人,就知道他們的勤勞和偉大。。。”
博爾頓還是有點懷疑。。。但麵對現在歐洲急需的重要物資,人口上麵,他也不好說什麼。
此時他也隻能向上帝禱告這幫人去了歐洲不會出什麼亂子。
就這樣隨著三艘大船的同時靠岸,頓時這些本地土著上船的速度一下子就快了好幾倍。
直到第二天黃昏,幾乎所有的船就都已經裝滿了前去歐洲的土著。
博爾頓和張宗昌也都來到了港口做最後的道彆。
那如同小山般停靠在港口的貨輪上無數土著正在扒著欄杆,雙眼空洞的看著他們那最後的故鄉。
此時,張宗昌他的內心不知道怎麼還觸動了一下,內心湧出來那麼一絲絲的憐憫感。
想當初他也是為了一口飯闖關東來到老毛子的海參崴,一晃就是這麼多年,那時候他是一路要著飯去的,那眼神跟現在的這些土著猴子,也挺相像。
可是他們去的是歐洲。
比當初他去的海參崴可強太多了。
“我相信博爾頓伯爵,您一定會善待這些工人的,我不僅希望他們去了歐洲能掙到屬於他們的財富,更希望他們能在這場戰爭中活著。。。”
但從沒說,他們能回來。
“張大人,請你放心,我以我們大英帝國的信譽做保證,我們會使用一切手段,讓他們活著,並且我也向您承諾,他們即便去了歐洲,也會得到跟我們的勞工一樣的待遇。”
“那拜托了博爾頓伯爵,我相信你是一個值得我信任的人。”
“張大人,我也信任貴方會遵守合同,我也期待著下一批的民工到來。”
博爾頓上船了,他上的是整艘船隊最大的一艘商船,站在頂部船頭的他,帶著幾個仆從,對著張宗昌不斷的揮手。
而咱們的張大人,的手也伸的老高,不斷用力的揮舞著。
多麼感人的現場,多麼催情的場麵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