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實就是這麼吊詭。
真實的世界也就是這麼玄奧。
很多人,很多事,往往一輩子都不知道結果。
或者說是知道,看到,明了,其因果關係和真實性。
彪哥站在窗口抽著煙。
難道真的是那些國外壞分子想弄死自己?
那些都是國外人的白手套。
他在國外可沒少遭受到自己人的打擊。
自己所在這個局難道真的都調查清楚了?調查明白了?
而不是草草給自己一個結論,之後移花接木。
他不知道,也沒有權限知道真相,光憑他的本事也調查不出來什麼。
一切仿佛本身就是迷霧,一個讓你看不清看不透的迷霧。
誰也保不準是老大安排自己進來後,讓那個老頭子從中調和他們派係之間的矛盾。
這就是一個潤滑劑。。。今天這麼快就給自己一個交代,這代表了什麼?
彪哥是沒文化,但他不傻。
丟掉煙頭回頭一屁股坐在老板椅上,嗬嗬苦笑拿起邊上保溫杯喝了口。
現在看似自己什麼都有了,但也不過是在彆人左右之中的一顆比較可控的棋子而已。
回想民國,難道自己就不是棋子了麼?
也是,雖然明麵上自己是領袖,但多少我齷齪事他不知道的。。。
他也是不想看,不想知道,不想追究罷了。
沒必要。
起身走出辦公室看了下坐在辦公桌辦公的莉莉,直接就這樣穿了過去,來到總經理辦公室。
秦月晴此時正在看著手中文件,看到彪哥推門進來。
“你來啦,坐。。。”
一屁股坐在她的對麵,看著她看完最後一行文件並在文件上簽上自己名字。
“有什麼事?說說。”
“我這邊不需要保鏢。”
“那不行。。。對了你喝點什麼,我給你拿。”
“那就可樂。”
接過可樂打開喝了口放在桌麵上。
“小秦,這事並不是你請保鏢我就能安全的。”
“我知道,但有了保鏢,你出事的概率會大大下降。”
“打開天窗說亮話,昨天晚上我在局裡麵過的,今天早上就給我出了調查報告,你認為這份調查報告的真實度有多少?”
“你的意思是?”
彪哥點點頭。
“這跟我那個老丈人估計也脫不開關係,局裡麵這份報告就是安撫我的一個手段,相信以後局裡麵還會用這個手段來應付咱們倆,你認為,我怎麼突然就進局裡麵了?怎麼突然就受重用了。。。又怎麼上次我在國內的事突然就停止調查了???你還以為這事都是國外的那些人搞的事?我相信,國外也可能做出這樣事情來,按照達文西局長說的,這幾年咱們國家不少頂尖專家都陸續被頂點清除,但。。。。”
彪哥不說了,麵對臉色不太好的秦月晴,拿起手中可樂笑嗬嗬喝著也不再多說什麼。
“這個。。。這個我的給我爸打個電話。”
“電話不要打,現在咱們公司電話都有錄音。。。你說了容易有麻煩。”
自從彪哥做了這個小組的組長以後就知道,自己公司幾乎所有外出電話都有兩年的回溯錄音。
特彆像自己還有秦月晴這樣的,那都是有重點字提醒,一旦你說了點什麼敏感詞彙,他們那邊馬上轉人工。
“那我明天回趟家。”
搖搖頭。
“不用,你給我爸說,昨天晚上我差點被車撞死,彆的彆說,他自然就懂了。”
剛剛秦月晴還是被這件事所涵蓋的意義有點震驚到了,所以有點手足無措,現在聽彪哥這麼說。
她才點點頭。
“嗯。。。我知道了。那保鏢。。”
“不行。。。你知道我在局裡麵辦事,很多都涉密,弄好幾個保鏢在身邊不方便。”
“那我也雇了,大不了你平時出行時候帶著。”
“還是留給你吧,你一個女孩子比我更需要這些保鏢。”
笑著彪哥緩緩起身,快要走出門口時候,突然轉過身。
“對了。這幾天局裡有事,我就不回去了。”
“那你注意點安全。”
笑著點點頭轉身走出辦公室。
下午三四點,莉莉開著車帶著彪哥就來到局裡後門,隨著他們倆人走進為這次行動預留的辦公室。
左右一看,人都來全了幾乎都認識,都是自己公司的中層。
狠狠瞪了莉莉一眼。
這丫頭吐吐舌頭。
“董事長好。。”
“行了。。。到這裡了,就彆叫董事長了,叫組長。”
“組長好。。。”
“都坐吧。”
彪哥剛剛要坐下,沒想到門就被推開,達文西帶著四名同事走了進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