每個地方都有每個地方的玩法。
每個地方也都有每個地方的爛法。
即便再好的規則,在人的努力下,經過幾代人辛勤的耕耘。
那也隻能越玩越爛。
就彆說。。。。世界各地都一樣。
沒有最差,隻有更差。
“你們出一次大概多錢?”
“嗯。。。原來呢,兩個小時八百,也就是兩百塊人民幣,現在漲了點,但到他們手,也就是八百多一點吧,畢竟幫會還的是吧。。。”
“臥槽。。。你們上午跑藍,下午跑。。。弄不好半夜再堵一個什麼立委什麼的。。。這一個人一天不得掙個上千啊。”
“你以為呢,咱們就盼著這幫人鬨騰呢,反正都有錢。。。那個百年爛。。。人家有自己的資產,還有秘密小金庫,都搶著做老大,就是搶資源,那邊老娘們也是,人家都有海外。。。。彆看人家講怎麼的怎麼的,那個老娘們,養的那個貓,吃的貓糧,都比咱們吃的海鮮貴,草。。。沒有一個差錢的,咱們就是掙這口飯,挺正常。。。而且咱們還的負責組織,車隊,圍欄,旗幟什麼的,這些都是成本是吧。。。”
“好麼。。。你們要搞一個廣告公司,每年都能賺大錢。”
按照他的說法,就這個橫幅,旗幟,三天兩頭的換。。。
臥槽。。。這比老徐都掙錢。
“可不是麼,我們下屬有六家印刷廣告公司,真正到忙的時候,二十四小時運行都忙不過來,還的分出去一部分。。。”
倆人這邊不知不覺就聊了半個多小時,也沒人聽上麵的感謝發言。
這玩意就是多餘,糊弄人的。
但。。。
“啪啪啪。。。”
鼓掌還是要跟上的,畢竟人家麵子是要給的是吧。
一頓鼓掌結束。
“我宣布午宴正式開始。。。”
又是一頓鼓掌過後,這才開始上菜。
也不管那些,肉吃膩了,就挑那些生猛海鮮下手,一頓往碗裡劃拉,也不管彆人。
“阿土伯。來。。。彆客氣啊,就當自己家了。”
直接端起盤子,給阿土伯夾了兩條一尺長的黑虎蝦,又給旁邊莉莉夾了一條,剩下的都倒在自己盤子裡。
這玩意新鮮,而且他還真沒吃過這麼大的蝦。
也不說話了,乾飯就對了。
皮都不剝,掐頭去尾帶著蝦線和外殼直接丟在嘴裡。
嗯。。。這鹽水什麼黑虎蝦,還真不錯,一股子甜味。
蝦肉十分柔軟,這殼子味道也不錯,一股子鈣片味。
“彪哥。。。”
看了眼莉莉,彪哥搖搖頭。
“挺好的。。吃蝦就的帶殼子吃知道不,補鈣。”
麵對一桌人的眼神,沒工夫搭理他們,他們誰啊。
一輩子不見也無所謂。
繼續吃那就對了。
“阿土伯,吃啊。。看什麼?”
“啊。。。啊哈哈。。行。。我看兄弟你吃飯真香。”
“嗯。。吃飯就的大口吃,這才香,就像這蝦還是小了點,一口下去嘴裡還是塞不滿。。。有點遺憾。”
“哈哈哈。。。”
這邊正吃著,會議的組織者來到每一桌開始敬酒。
彪哥上下打量一下,他跟他身後的這幫人,他是不認識。
愛咋咋地。。。
彆人給倒他就喝,那就肯定沒毛病。
但這些人,他可是聽說了。
那個會長是這邊的,副會長一個是這邊的,兩個是那邊的,一個是百年爛。。。另一個是新當的。。。
這弄的,分配還挺平均。
他娘的。。。
“誒。。。你這次是代表什麼來的?”
“我們兄弟在棉蘭那邊建立了一個自己的。。。我作為名譽主席來的。。”
“棉蘭???”
“縣。。。也就四十萬人的樣子。。”
“在這個地方還能弄一個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