民國這邊和現代世界大多數人根本就不了解債務的本質。
債務是什麼?
有人說是一種負債。
有人認為債務是一種對於未來的透支。
還有人認為債務不過就是對於自身經濟是否健康的度量衡。
這些都對,這些也都不對。
真正站在最頂層人他們所看到的債務和我們普通人所看到的債務,絕對是兩碼事,也是兩種關係。
“這位記者,你可能不了解債務在我們生活中可以起到的作用,我們不能把簡單的欠債和債主作為這個世界經濟的基礎。我們可以換一個方式來想,如果我背負三百塊的債務,咳咳,當然對於下麵大多數人來說,三百塊也已經是一個很大的數字了吧,你們也許會相近辦法讓我快還錢對不對?”
無論是哪些官員和記者都跟著點頭。
“那就是了,如果我要欠你們三千塊錢呢?這些錢也許是你的全部,你們肯定會利用一切手段,要把這份錢要回來吧?好了。。。我在打個比喻,如果我向你們借了十萬塊,這些錢也都是你抵押上全部甚至動用所有關係才借到轉交給我的,那你們還會跟我魚死網破的要賬麼?”
“大帥,你的意思是。。。”
這名站起來的記者說了一半,當然彪哥也知道他在說什麼,淡淡的微笑。
“你想說的是,我可以做一個老賴是吧,這個對自己名聲不太好,但你手裡有了真金白銀,還會估計名聲麼?或者說,如果我擔心自己的人身安全,我完全可以從這一萬塊錢之中,拿出一部分,雇傭保鏢或者是一些武者,隻要我們展現出來的實力和武力都比你強,你還敢來要債麼?”
下麵嘩然一片。
這個有悖於這個時代儒家思想的觀點一放出來。
在場人,都感覺彪哥這隻是小道,或者說能想出這個想法的絕對是小人。
“哈哈哈。。。所以,我把這個借錢不還的機會都給你們了,你們還怕什麼?真正害怕的,好像是我們的東北銀行才對是吧?更何況你們現在有什麼?既然什麼都沒有那你們又怕什麼?”
這些記者對視一眼久久無言,現場更是一片出奇的安靜。
是啊,他們有什麼?
他們西安即使借了還不起的錢,大不了最後做老賴,他們怕什麼?
但那些腐朽的思想還是讓他們感覺這樣不太好。
“諸位,我要說是,當把這個債務放到整個世界上,其實,咱們具有很大優勢,隻不過,咱們沒有把這個優勢變成更大的發展動力和實力,所以咱們現在還在受窮這條道路上不斷向前。按我來說,我們其實一直都在那些列強的陷阱中,沒有爬上來,所以隻能越陷越深,如果按照我的想法,這些列強的債務在我手裡,那我就乾脆不還。。。”
“咳咳。。。”
周俊生在旁邊咳嗽起來。
彪哥張張嘴。
他想往下說,他還嫌棄借的太少,他娘的,如果給他這個機會,他能給整個世界借窮,最後抱著大家一起死。
要不然,那些列強就的賣身救自己。。。
如果誰想打歪主意,老子槍杆子可以崩了全世界。。。
就是用你們的錢養自己的科學家,養自己的部隊。。。最後用你的錢在打你,還的讓你說對不起,打完你,你還的繼續借錢給我。
隻有這樣那才叫真正的公平。
但這樣的驚世駭俗言論,在小圈子裡,彪哥說了也就說了,但在這種公開場合。。。。
還真不太適合。
此時他也醒悟過來。
“咳咳。。。如果債務在我手,我就乾脆不還,這些都是上一任欠的,憑什麼讓我們來還是吧,再說那些都是不平等條約,我們必須極力的廢除。。。”
這麼說,才又回到了正軌上,下麵也傳出了熱烈的掌聲。
有時候就是這樣。
麵對大多數人,你沒法說實話。
即便下麵都是自己的國民你也不能說,因為你一旦說了,那就是你道德問題。
雖然大家都知道你這樣做的對,但所有人還會千夫所指。
所以,很多時候都是偷偷的來,打槍的不要。
接下來彪哥又陸續回答了十多個簡單問題,這場采訪才算正式結束。
歡迎晚宴也正式開始,都是場麵人,也都說的場麵話。
平淡無奇的一晚上很快過去。
第二天早上十點多,彪哥這才爬了起來,刷牙洗臉結束,回來坐在床上有點發呆。
拿起旁邊小靈通一看,快十點半了。
嗯。。。沒想到,西安這裡也通了小靈通,在這裡也有信號。
這個聯通做的不錯啊。
覆蓋麵沒想到弄的這麼廣。
起身換了一套白汗衫,又穿了一條西褲。
剛準備出門,在院子裡走一圈然後中午吃飯。
就聽到兜裡小靈通的震動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