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漫天的繁星,這裡要比四九城和自己那邊星空好像要更明亮一些。
因為沒有任何工業區和城市發出來的雜光,這就導致在這裡他們甚至能看到。。。
“看那是銀河。。。”
看著天上那一條如同河流的閃光帶,彪哥拿起手裡的啤酒喝了口。
“早知道我們帶一個天文望遠鏡來就好了,過年有人送我一個折返天文望遠鏡,我經常用那個看月球。”
“除了月球呢?”
“彆的我也不太懂,再說我也不專業。”
“沒看看你對麵高層小夥換衣服啥的?”
“你。。。你這個人。。。”
人品問題是吧,開玩笑的同時又喝了一口啤酒。
在這裡心情就是好,可以說這幾天一掃陰霾,但他知道留給他的時間並不多了。
“嗬嗬嗬。。。你啊,一天就老在我麵前裝正經,我三個媳婦,沒一個比你玩的更花。”
一句話說完朱靜宜滿臉通紅,人就是這樣,有的人你外表越正經。
就越渴望刺激的生活。
就越不甘平凡。
就像。。。那個老太太。
一到重要時候,這貨貓也不稀罕了,整宿睡不著覺,就大半夜把車開出去飆車,那速度開的飛快,很多賽車手都沒有跟他一樣玩命的。
“咱們還在這地方玩多久?”
玩多久?
說實話彪哥也不知道,但回去就是坐以待斃。
在這裡天高皇帝遠的是吧。
坐在草坪上的他低頭,借著月光看向路的儘頭的那輛米粒大小的黑車。
局裡還是不放心自己啊,跟了自己快十天了,還沒有放鬆警惕。
這他娘的,局裡對自己那是多關心?
整個局,都被彪哥的藥給輻射翻了,現在還有力氣找人跟著自己。
草。。。
此時的彪哥,對於自己那個局,唯一的好感也煙消雲散了。
丟掉手中啤酒罐,拉著朱靜宜起身。
“你又亂丟垃圾。”
“什麼啊,這罐子一毛五呢,我這叫樂善好施。”
“行了吧你,趕緊撿起來。。”
撿起來罐子,倆人走回房車,不一會車裡的亮光就在這荒郊野外的草原上熄滅。
很顯然,這次他拿出了真本事,使用出了他出道以來所有看家本事。
直接導致兩個小時以後,朱靜宜躺在床上跟一條死狗一樣,掐她的臉,她都沒動靜。
哎。。。
擦了擦身上那不存在的汗水,感歎一聲自己還是太強了,強到自己都感覺自己可怕。
起身穿了一條大褲衩子,看了下時間,這才九點半。
自己啥時候睡這麼早過?
來到內蒙以後,好像啥事都沒有,晚上除了造娃,好像還真沒啥事做。
哢吧。。
又打開一瓶啤酒喝了口,隨手往褲衩子兩邊各放了兩瓶。
這才起身又給自己套了一個跨欄背心,這才穿上鞋小心翼翼打開車門。
這貨就差趴著出去,蹲在地上打了十二分小心溜了出來。
在關上車門,哈腰跑了一百多米這才直起身體。
我去。。。可算擺脫那兩個眼線的視野了。
不容易啊。。。
這樣他的計劃就可以按照原計劃行動。
深吸一口氣,使用出自己最大能力。
一步邁出就是十多米,這貨化身豹的速度,熊的力量,鷹的眼睛。。。以兩百邁的速度飛馳在這條草原的公路之上。
跑了一會,的彪哥感覺自己這雙四千多塊的旅遊鞋快要冒煙,趕緊停下來,趕緊給這雙鞋底喂了兩口啤酒,這才讓他們老實下來。
不行。。。公路太費鞋了。
這才跑了不到半個小時。
拿出手機打開定位功能,嗯。。。
現代就是好,無論你跑多遠都能知道自己在哪。
走下公路,開始在草原上飛馳起來,他穿過一輛又一輛的大貨車,卡車,小轎車,甚至是跑車,感受那再耳邊不斷襲來的呼呼風聲,就算他的麵皮也感受到來之風的惡意。
但一切在於相信人定勝天的彪哥麵前,都是紙老虎。
克服一切困難的他,終於再次超越了自我。
兩百公裡已經不是他的極限,此時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跑的有多快。
反正他就感覺身邊的山川,河流還有那些農場,都在自己身前飛逝,這種自由的爽快感,並不是一般人能夠體會的。
太自由了。。。
跑到一座小山的頂住,看著天上明亮的月亮,看著那幾千米以外的公路上那來來往往的車燈,彪哥一屁股坐了下來,打開手中啤酒又給自己來了口。
終於他可以洗脫自己嫌疑了,但。。。。
他深深的知道,如果自己這麼做,會對某些人有多大不利影響,會對某些人造成多大的困擾。
但。。。死道友不死貧道是吧。
當他在把啤酒倒入到口中以後,他的身影已經消失不見。